研究共生體不是要搞武器出來,而是要研究出某種針對共生體之神的特效武器出來。
目標不一樣,研究的難度被大大降低。
就艾瑞克知道的,共生體怕聲波,怕火焰,怕雷,弱點多多,只要實驗出哪種攻擊手段對共生體之神最有效,剩下的問題就是打打鐵,造把錘子出來的事。
第一天的時候,艾瑞克還熱情滿滿,將全部精力投入到研究之中,可第二天他就興趣缺缺了。
這研究太無聊了,就是一大堆繁瑣的重復性工作,隨手招來個九頭蛇科學家頂他的班后,他就回了地球,繼續和艾瑪探討生命的本源問題。
被艾瑞克招來的九頭蛇科學家叫韋伯,就是那個在北極基地的時候被隨手指派的臨時頭領,他只是在實驗室門口路過了下被艾瑞克瞧見了,然后艾瑞克覺得他有些眼熟,就讓他進來了。
沒錯,黑心的艾老板壓榨了九頭蛇科學家好些年,連人家誰是誰都沒分清……
韋伯那是一臉茫然啊,他還以為大老板找他有什么重要的事呢,沒想到居然是陪大魔王伊萬做實驗,嚇得腿肚子都軟了。
好在伊萬這次沒有刁難他,排出個實驗計劃表丟給他之后,也回了地球,在實驗室做無聊的實驗,哪有在地球到處裝嘩來得爽快?
韋伯是根正苗紅的德國九頭蛇科學家,生在思想之下,長在九頭蛇的偉大夢想之中,骨子里都帶著統治世界的吶喊聲。
他在北極那個鳥不拉屎的基地出生,從小就受到九頭蛇的洗腦教育,“偉大”的夢想從未忘記,即使是被艾瑞克關在外太空,身處大魔王伊萬的陰影之下,他的夢想也從未熄滅。
這一次,在見識到共生體的神奇之處后,他的眼睛不由亮了起來,他覺得,自己實現偉大夢想的機會來了!
韋伯清楚的知道,整個外太空實驗室都處在人工智能未來的監視之下,想要搞事情非常困難,幸好,他早有準備。
于是,在某次實驗時,因為身心疲憊,他“粗心大意”的忘記了關上關押共生體的玻璃房間,共生體趁他“不注意”流了出來,附在了離它最近的一只生物身上,一只蠢萌蠢萌的小白鼠。
韋伯回到自己的房間,做出一副很累的樣子,白大褂都沒脫就爬上了床,悶頭大睡。
被子里,韋伯從白大褂上小心地拆下若干零件,拼裝在一起,組裝成一個簡陋的無線電裝置,在他的操縱之下,實驗室中的小白鼠像是突然有了靈魂,走位風騷地躲過無數監控,爬進了通風管道,最后鉆進了他的被窩。
韋伯捏起小白鼠的尾巴,湊在眼前仔細觀察。
小白鼠在他手中不斷變形,但卻不是共生體那種變形,而是像艾瑞克的噬星蜂一般,無數細小的顆粒在小白鼠身上涌動,流竄,最終化作一團烏黑的粘稠液體。
沒錯,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小白鼠,那是伊萬發明的金屬生命。
在幫伊萬做實驗的時候,韋伯留了個心眼,每次實驗都克扣一點點,這一點點又巧合在正常損耗之內,伊萬完全沒有察覺到,積少成多,就組成了這只小白鼠。
克扣這只小白鼠,韋伯并沒有太過明確的目的,完全是下意識的舉動,可沒想到,馬上就派上了大用處。
金屬生命到底算不算生命?這個問題地球上還在爭論不休,伊萬也在為此不斷奔波,四處演講裝嘩。韋伯這里卻已經成功證明了這個問題。
是!金屬生命也是生命的一種,要不然,共生體就不可能寄生上去!
只是,和碳基生命相比,硅基生命又有很大的不同,它們不會生產激素,所以沒有情緒波動,被共生體寄生之后,小白鼠依舊聽從韋伯的指揮,沒有鹵蛋實驗室里的暴亂的現象。
韋伯雙手捧著那攤粘稠的液體,猶豫再三,最后一臉決然,張開大嘴,將它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