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了的魘息和恢復(fù)記憶后的魘息還是很容易區(qū)分的,比如失憶了的魘息雖然有時候會用質(zhì)疑的目光看著竹桑,可大部分時間還是和善的有些令人難以置信。
恢復(fù)記憶的魘息,不僅身上殺氣重了,而且看著竹桑的眼神變得極為復(fù)雜,看上去就是想殺了她又下不去手的感覺。
但不知道為什么,魘息完全沒有提起自己恢復(fù)記憶的事情,而是仍然裝作自己什么都不記得,他既然不說,竹桑也就假裝不知道,這個時候就是飆演技的時候了。
“宿主,您原本的打算是什么?”
“嗯?你問這個干什么?”
“……好奇。”
“系統(tǒng)也有好奇心這種東西?”
“……”
“我原本是打算讓他在人界生活一段時間,應(yīng)該能讓他喜歡上人類,感知到生命的多姿多彩,應(yīng)該就是不會像原來一樣只知道喊打喊殺了。”
“……”
“現(xiàn)在看來還是很成功的嘛,你看他似乎很喜歡人界的樣子,恢復(fù)記憶了也沒說要回魔界。”
“是、是嗎……”不,他喜歡的不是人界啊!
開封的生活挺好,魘息捉到的妖怪的內(nèi)丹都給了竹桑,她的靈力早已完全解封,如今五年已過,陳離已經(jīng)下山去準(zhǔn)備報仇了,竹桑也將鋪子賣了,準(zhǔn)備啟程去和主角來場偶遇。
關(guān)于她這個決定,魘息什么也沒問,反正對他來說,去哪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誰在一起。
陳離的路線是先回陳家村,竹桑自然不可能帶著如今恢復(fù)了記憶的魘息去那個地方,目的性太強了,所以她就直接去了陳離和桃夭相遇的地方,對應(yīng)著的是北宋的南京應(yīng)天府。
北宋的南京和現(xiàn)代的南京不是一個地方,南京應(yīng)天府和東京開封府在的位置都在如今的河南省,所以相隔并不算遠(yuǎn)。
而且環(huán)境也沒什么太大變化,竹桑算著最多也就兩個月的時間,索性就擺個攤給人給人算命,至于魘息,就日日呆在客棧里,既不出門也不見人,不知道又抽的什么風(fēng)。
不過竹桑怎么也沒想到她會先一步遇到桃夭。
應(yīng)天府尹的公子柳城平日里就喜歡欺男霸女,看見那個漂亮姑娘就要拐回家,百姓們是敢怒不敢言,竹桑來應(yīng)天府的第二天就被他盯上了。
柳城的長相本就平庸,神情又頗為猥瑣,看著就不是個好人,竹桑無牽無掛也不怕人追殺,本想直接打一頓給他個教訓(xùn),卻不想有人率先出手了。
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一個粉衣女子,直接把柳城踹了出去,“就是你抓走了張大娘的女兒還逼得人家跳了河?”
有好戲看,立刻就圍了不少人,竹桑想了想也站在了一旁,圍觀一下事情的發(fā)展。
柳城在地上扭了幾下,竟吐出一顆牙來,他驚恐的指著桃夭,“你!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打我,信不信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然后桃夭毫不客氣的又上去踹了一腳,“打的就是你!張大媽多好的人,就只有這么一個女兒相依為命,你逼的人家女兒跳了河……你良心被狗吃了嗎!”
“啊!女俠!女俠饒命啊!”柳城一看這人根本不懼怕他的身份,立刻就慫了起來,“我再也不敢了!女俠饒命啊!”
桃夭打了個痛快,末了補了一腳,“以后別讓我看見你,否則見一次打一次!”
“是、是……”
桃夭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竹桑趕緊跟了上去,伸手將她拉到了旁邊的小巷子里。
“你要干什么?”桃夭有些莫名。
竹桑笑了笑,“剛剛你雖然是替張大娘出了氣,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反而可能是害了她?”
“你這話什么意思?”桃夭皺起眉頭,對竹桑的話頗為不滿,“難不成還要我袖手旁觀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