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國圣女通曉古今,這并非是什么秘密,只是這位圣女雖是涼國的圣女,卻并非一直呆在涼國甚至就算是涼國的國君要見她,也要廢上好一番功夫,否則此時就不該是涼國來此給皇上賀壽了。
這樣一位奇人,涼國卻說要把她當做禮物送過來,實在是讓人有些好奇。
之間使者拍了拍手,一個身穿黛青色長裙的女子便走了進來,女子生著一雙奇異的金瞳,發色也頗為奇怪,竟像是要從發尾處消散似的。
使者先是對女子行了一禮,然后才向皇上解釋,“這位就是我涼國圣女,陛下若是有想要知道的事,大可以問她,我們王上說了,圣女雖然重要,但若是以此永結兩國之好,便是將圣女獻上,也是心甘情愿。”
“好好好……”皇上想了想,看向臺下的女子,“既然涼國使者說你無所不知,那朕便有一事要問問你。”
女子毫不露怯,“陛下請問。”
“朕早年間曾得了一對白玉如意,本想著在先太后六十大壽時送她做壽禮,可是就在壽宴前一個月,玉如意卻突然不見了,朕也曾想過是不是被人盜了,可是那么多寶貝,比這玉如意值錢的也不少,卻偏偏只丟了這一樣,玉如意丟失并非吉兆,為了不影響先太后的壽辰,此事我從未聲張,便也少有人知曉,你說說,這對玉如意當時到底是怎么消失的?是被人所盜還是被宮人不小心摔碎后毀尸滅跡?”
女子聽完卻只是笑了一下,“陛下這是要考驗我,既然如此,自是不好讓陛下失望,我的答案是……從未有過什么白玉如意,沒有的東西自然也從未丟失。”
眾人面面相覷,最終都看向皇上,卻見皇上竟大笑起來,“涼國圣女,果然名不虛傳,如此奇人,你們國君真舍得送給朕?”
后半句是對著使者說的,使者略一行禮,“陛下客氣了,比起我涼國的昌盛,兩國交好才是王上最大的心愿。”
“好!來,朕敬你一杯。”
兩人喝完了酒再往臺下看的時候,圣女已經不見了,皇上吃了一驚,使者倒是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陛下不用擔心,圣女的性子是有些特立獨行了些……”說著他又拍了拍手,有人呈上了一個穿著紅線的黑珍珠,珍珠不大,也就黃豆大小,但是黑珍珠本身就罕見,所以也是難得的珍品,“圣女本名竹桑,陛下您若是有需要,握著這顆黑珍珠心中默念圣女的名字便好。”
皇上也不試,只是叫福公公收好。
接下來便是歌舞,皇后卻沒什么心思欣賞,剛剛她看到了這個圣女消失的全過程,并非是趁著大家不注意偷溜出去的,而是在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之后,直接消失在原地的。
對方可能真的是神明的使者,她一定是知道了自己做過的事,但她為什么沒有說出來?說不定是可以拉攏的人?
皇上把環境清幽的蓮華宮收拾出來給竹桑住,她也就算是正式在后宮住下了。
圣女的名頭在這兒,所以有不少妃嬪都來蓮華宮向竹桑提問,不過她們不是皇上,竹桑沒有義務回答她們的問題,于是就定下了規矩,問題無論大小,先收一錠金元寶,錢不夠的話,她也會回答,只是答案不完整罷了。
但即便如此,哪怕是要個提示也依舊有不少人前仆后繼的來送錢,竹桑也來者不拒,只要你拿錢就行。
終于,這么大的動靜還是驚動了皇后,她派斂春親自將竹桑“請”到了自己宮中,竹桑欣然應約,她當然是無所畏懼。
“皇后娘娘找我來,莫不是也有問題要問?”
“大膽!見了皇后娘娘還敢不行禮?!”
斂春是皇后的陪嫁丫鬟,自小和她一起長大的,所以皇后不可說的話,就都由斂春來說,然后皇后會用一句輕飄飄的,“斂春,不可放肆。”來作為自己賢德寬厚的表現。
竹桑卻只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