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再好的香粉也蓋不住臉上的皺紋,秀蓮看著鏡中的自己,再次站了起來,看向竹桑,“大人,民婦知道自己殺了人是死罪,但民婦請求您允許民婦自己了斷。”她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竹桑嘆了口氣,“也罷,你自己了斷吧。”
“多謝大人成全。”
一刻鐘后,換了一身紅裙的秀蓮靜靜地躺在了床上,看起來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這件案子塵埃落定,竹桑回到長安的當天就被樂陽公主叫到了府中。
“桑兒啊……你年紀也不小了,當真沒有喜歡的人?若是你真的不喜歡女子,我也不是不能……”
“母親!”竹桑十分無奈,被父母催婚真是古往今來所有子女的噩夢,“我真的沒有喜歡的人,母親你死了這條心吧。”
“你這一走就是一個多月,不過幸好趕上了……”
“趕上?趕上什么了?”
“明日羌國太子要護送他們的延娜公主來和親,到時候你也去。”
“哈?!”和親?!怎么這么突然,早知道就在福州多待些日子了,不過羌國是游牧民族,男子大多高大粗獷,那公主應該不會看上自己吧。
竹桑就這樣懷著一肚子的吐槽回了大理寺,結果屁股還沒坐熱,這皇上又派人宣他進宮了,這一個兩個的,是約好了是嗎?
但圣命不可違,竹桑還是進宮了。
然后皇上上來第一句就是,“明日羌國太子和公主要來,羌國只是個小國,派皇子去太過鄭重,所以朕覺得你很合適,就由你來接待吧。”
竹桑很想問一句我要是沒趕得上呢?誰去?
于是這件事就這么定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竹桑就帶人去城門口迎接,遠遠看見一輛馬車,后面還跟著十幾個騎馬的人,駕車的那個男子一身異族打扮,但是服飾明顯比其他人要華貴一些,應該就是那位羌國太子丹增了,那不出意外的話,車里的就是延娜公主。
那些人很快就來到了近前。
丹增下了馬,然后把馬車里的延娜扶了下來。
平心而論,這對兄妹長得都很好看,兩人得有五六分像,一看就知道是兄妹。
竹桑迎上前去,躬身行禮,“在下樂陽公主之子,大理寺少卿竹桑,在此恭候多時了。”
“樂陽公主之子”這個名頭一定要放在前面,就是讓對方知道,自己也是皇族,只是你們的身份還不足夠正兒八經的皇子來迎接,進了這個城門要記得收斂一點。
丹增上下打量了一下竹桑,臉上流露出一股不屑的神情,也不知道是不是沒聽懂竹桑的言外之意,“你們大唐的男子都是這般小白臉一樣嗎?”
延娜不滿地扯了一把自家哥哥地袖子,“哥哥!”然后笑著看向竹桑,“你別聽我哥哥瞎說,你長得可好看了,比我們羌國的男子都要好看,不過……我看你不像是大唐人啊?”
“在下的父親是西域人。”
“原來是這樣啊……”延娜直接上前摟住竹桑的胳膊,“你既然是公主的兒子,那我要是選未來的夫君也是可以選你的吧?”
她倒是毫不見外,竹桑無奈的笑了笑,“可以是可以……”
“那太好了,這可是你說的可以,那我選你你可不能拒絕啊!”
“我大唐好男兒眾多,公主未最后未必會選上我。”
“那我不管,反正你不能拒絕,還有,你別叫我公主,聽著怪生分的,叫我延娜吧。”
竹桑倒是從善如流,“延娜。”
他這么叫,丹增就不開心了,怎么回事?還沒進大唐自家妹妹就要被拐走了?!于是他直接插到了兩個人中間,把兩人強行分開,“我們難道要站在這里聊天嗎?這難道就是大唐的待客之道?”
竹桑也就一米七,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