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其實你完全沒必要告訴我的吧?還是說,這是為了讓我提高警惕?”柏玉生有些頭疼,畢竟在此之前他一直信奉馬克思主義,突然改變信仰是很難得事情。
“最近墮神的數量變多了,按理說不該有那么多的……總之你要小心,之后我會想辦法去找你的。”
“找我?等……”
柏玉生的疑問還沒問出口,青柚就化作一陣青煙消失不見了,柏玉生張大了嘴,呆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沖擊太大的后果就是一夜無眠,當他第二天早上頂著兩個黑眼圈回到租住的房子的時候,被舍友好一陣揶揄。
柏玉生是要繼續讀研的,但是又不想繼續住在宿舍里,所以就跟之前的舍友梁斌合租了一個房子,離學校近,離梁斌實習的公司也不遠。
梁斌是知道柏玉生去幽會女朋友去了,“老柏你昨晚上看樣子過得挺刺激啊?”
可不是刺激,可t太刺激了……
柏玉生只能無力的笑笑,“別提了。”
“啊?”難不成遇上騙子了?梁斌也就沒再問,“哦,對了,咱們不是還有一間空房嗎?房東也租出去了,原來咱們不是一人交八百嗎?這樣交七百就行了。”
兩人一千六,三人兩千一,房東倒是真會做生意。
“行吧,我懶得管這些,我先回去睡一覺,你今天怎么不上班,輪休?”
“是啊,正好新室友下午就來了,我準備出去買點菜,今天晚上吃火鍋怎么樣?”
“行行行,隨你。”
柏玉生是真困了,昨晚上一合眼就是秦蕊變成怪物的樣子,嚇得他一晚上沒睡,現在簡直是心力交瘁,得趕緊上床補一覺才行。
再醒來的時候,居然已經是黃昏了,外面響起關門聲,伴隨而來的還有兩個人的說笑聲,其中一個是梁斌,柏玉生可以確認,而另一個,是個女生的聲音,確切來說,是個聽起來十分耳熟的女生的聲音。
柏玉生爬起來打開臥室的門,果然,是青柚。
她今天沒穿那件寬大的黑斗篷,淺灰色的長卷發垂至膝彎,灰藍色的眼睛看起來像是一汪澄澈的泉水,看長相,也就十幾歲的樣子吧?
梁斌見他出來,趕緊給兩人做介紹,“這是另一個室友柏玉生,老柏,目前算是a大的研究生,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新室友,叫青柚,是個小說家。”
柏玉生有些發愣,倒是青柚先笑著跟他打了招呼,“你好。”
“啊……你好……”
梁斌只當他還處在失戀的陰影中出不來,于是趕緊換了個話題,“我買了不少東西,老柏你等下也過來幫忙處理食材。”
“好,我先回去洗把臉。”
柏玉生決定無視掉一切不合理的事情,畢竟再不合理的事情他也見過了不是嗎。
青柚看起來其實還是個孩子,只是身上那份成熟穩重的氣質使得沒人會真的拿她當小孩子看。
北方人吃火鍋要蘸麻醬,巧了,這屋里三個都是北方人,但直到食材全部處理完畢,看著見底的袋子,梁斌才想起來自己沒買蘸料,只能又去了一趟超市,很是心大的將青柚和柏玉生留在了家中。
沒了擅長調節氣氛的第三人在場,氣氛頓時就有些尷尬了,柏玉生糾結了老半天才開口,“你是小說家啊?”
“嗯,弒神者又沒有工資。”
“哈哈……那總是有什么好處的吧?”
青柚看他一眼,“沒有。”
“……”柏玉生瞬間哽住,他很想問沒有好處的事情為什么要做,但又覺得這樣問有些冒犯了,于是只能保持沉默。
但青柚明顯看出了他的疑惑,“弒神者是一種責任,如果沒有弒神者的存在,墮神的屠殺將不會再有任何顧慮,冷漠的神只會想著自己,人類的存亡他們才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