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陸源看這壺身時,只看到一些玄奧的花紋蝕刻。
如今這壺身上的花紋,在陸源左眼視野中,突然就變了一副景象。
晃眼看去,左眼的視角被無限放大,大到已經忽略了右眼的視角。
視野之中,一只通體雪白,體型足有十數丈大小的巨犬,站在山巔之上,頭顱高高昂起,對著天上圓月做吞吐狀。
一道銀光匹練自圓月上傾瀉而下,被巨犬吞入腹中煉化。
巨犬身上,有十七個亮起的光點,對應著身體的某些關竅。
陸源只看了幾息,就覺得頭痛欲裂,視界也驟然變化,退出了方才的狀態。
但是那副天狗吞月的畫面,卻是深深映入腦海,甚至其中的十七個關竅,他也仿佛生而知之一般,明白了是哪些。
陸源福至心靈,覺得這是一種修煉功法。
而那副畫面,就是一張觀想圖。
陸源心中有些興奮,他迫不及待來到院子中,學著那只巨犬的樣子蹲坐著。
不過他卻總找不到腦海中那副圖的感覺。
找了半天姿勢,才有那么六七分相似。
阿黃見陸源在這兒擺了個姿勢抬頭望月,不由得好奇地走過來。
它奇怪地打量了陸源一陣兒,然后它一屁股蹲坐在地上,也抬起頭望著明月。
那架勢與觀想圖中,竟然分毫不差!
隨后,一人一狗就這樣伸著脖子瞪著眼,望著天上明月一動不動。
片刻后,陸源脖子都開始酸了,他不禁扭頭活動了一下,瞬間就被阿黃身上的異狀吸引了。
在他左眼視線中,一絲絲銀光自明月中而來,被這黃毛狗子吸收進入體內,將它身上都渡了一層淡淡的銀光。
陸源感覺自己受到了暴擊傷害。
我還不如一只狗嗎?!
嗯……或許這本來就是用來給妖類修煉所用的。
誒,等等!
是不是因為我沒有尾巴?
陸源重新擺好了姿勢,這次他將意識與重心放在了尾椎骨上,觀想自己長了一條尾巴。
初時,他感覺極為別扭,但隨著時間流逝,慢慢習慣了之后,一絲淡淡的銀光被牽引進入口中,伴隨著一種微微的清涼,流淌進四肢百骸,令他感覺精神一震。
成了!
陸源心中喜悅!
稍后,他摒棄雜念,專心將入體的銀光,以意念引導著,按照觀想圖上的路線運行。
狗的身體構造與人不同,陸源最開始并沒有成功找到那些關竅。
不過那副深深映刻在腦海中的觀想圖,卻在一直矯正著他。
每當他運行錯誤,那些銀光便會中斷,直到他找到正確路線,才繼續被吸取入體。
就這樣磕磕絆絆的,陸源摸索了近一個時辰,才找到了正確的運行方法。
一人一狗就這樣修煉著,直到明月隱去,天色漸亮,才從修煉狀態回過神來。
“爹,俺感覺身上充滿了力氣,比之前還要強上一些!”阿黃興奮地道。
陸源修煉一夜,覺得疲憊盡去,傷勢都恢復了身上十七處關竅內,各有一小團銀光在其中蘊養著。
此刻他聽到阿黃說話,忽然劈頭蓋臉地對著狗頭一陣猛削。
“說多少次了!不許叫爹!不許叫爹!”
黃毛狗子哎哎叫著“爹俺知道錯了,別打了,別打了。”
陸源停手后,黃毛狗子委屈吧啦地縮在一邊,眼巴巴望著陸源。
心想,剛剛那個修煉方法,明顯就是適合狗類修煉的,還說不是俺爹……
陸源沒搭理它,轉而細細感受體內關竅中的銀色光團。
他以意念控制,那些銀光便如臂指使,隨他心意滲入到左手臂之中。
只見他左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