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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楊家莊之后,陸源一行人回程。
陸源和吳德仁還不覺得精神頭有什么問題,杜歡陳恒二人可就有些熬不住了。
兩個少年一邊走著,上下眼皮一直打著架,走起路來也是晃晃蕩蕩的。
他們兩個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備受煎熬,以前只是聽長輩們談論起妖邪之事,而昨晚接連見識到了妖怪和鬼物,如此直觀真切的感受到這些邪祟帶來的恐懼感,令他們精神一直處在緊繃狀態(tài)。
吳德仁背著個碩大的包袱,搖搖頭道“小小年紀,怎地如此體虛神乏,修煉一事可懈怠不得。”
陸源聽了笑道“回去之后,讓他們二人先跟你學學,教的不好我可饒不了你,這可是道爺下方到各村的種子!”
吳德仁諂笑道“得嘞,道爺您請好吧!保管把他們教導得獨當一面!”
說完,吳德仁好似想到了什么,復又道“道爺,今日您打殺的那只水妖,肯定是三伯湖里來的!此舉等若直接與三伯湖擺開車馬開戰(zhàn)了,三伯湖妖物眾多,咱們?nèi)耸钟悬c少,怕是不好應付,總不能讓您親自出手吧!我琢磨著,去找一找我那好友,也好多個人手。”
陸源問道“就是你說的那個逃過一劫的職神嗎?”
吳德仁道“正是!雖然他現(xiàn)在還不曾恢復,但他見識比小的更廣,出謀劃策也極是厲害。”
陸源點了點頭道“回去安頓下來之后,你便去著手此事。”
一行人走走說說的,很快便來到三里河村外的山上。
陸源坐在阿黃身上,自是悠閑愜意,吳德仁好歹也是入了道的修士,雖然年歲大了些,但也健步如飛。
杜歡陳恒兩個少年就有些撐不住了,陸源見他們臉色煞白,走起路來腿都發(fā)抖,于是開口對他們說休息一下。
二人如蒙大赦,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看樣子一時半會兒起不來了。
陸源透過山林,望向了三里河村,此時驕陽升起,照徹得整個村子的屋頂紅彤彤的。
村子里已經(jīng)開始忙碌起來。
陸源看了看還坐在地上呼哧喘氣的二人,對吳德仁說“你在這看一會兒,我去一下村子里,還有一根樁子沒下,趁此機會一并解決了。”
說完阿黃便載著陸源進了村。
村正和許多青壯村民都眼巴巴地,翹首以盼的等著他的到來。
見到村正后,陸源想起吳德仁所說,開口對著村正道“事機有變,去河中把那根樁子起了,重新下樁!
此次三伯湖的水妖作亂,說不得什么時候還會來報復,三里河村離河太近,很容易就會被欺進村子里。
等會兒貧道將樁子重新下好,你安排人手,讓那些沿河的村民,都搬到鎮(zhèn)煞樁的護御范圍之內(nèi)。”
村正經(jīng)歷了那水妖一事,哪里敢不知輕重的冒險,當即將陸源的話傳了下去,嚴令那些沿河的村民,今天日落前必須搬家。
……
半個時辰后,陸源將那兩根鎮(zhèn)煞樁重新選址下好,與眾人交代一番后,便在那些村民驚奇議論下,騎著體形巨大的阿黃離去。
再回到山上時,令陸源詫異的是,人群中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吳德仁正與一頭體形龐大壯碩的野豬對峙著。
陸源自阿黃身上一踏,躍向了那黑袍男子,人在半空時,一道銀光自關(guān)竅中涌向了指尖。
錚!
鋒利的指甲彈出,閃爍著寒光。
陸源揮手劃過那男子的兜帽,唰的一聲,黑袍應聲被劃開,露出了一張丑陋的面容。
映著周圍的火把,不但將三里河村的村民嚇了一跳,就連楊家莊的人都駭然變色!
只見那黑袍下,是一張長著青黑色鱗片的臉,微突著的眼球,塌縮著露著空洞的鼻子,嘴角齜出的尖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