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山咬咬牙,點頭道
“好,你先將這兩個同學的申請報告打上來,我來想辦法找找關系,看看能不能從中操作一下?!?
“以張主任的本事絕對沒問題的,我們只是加兩個報名的名額,又不是分兩個特批的保送名額?!?
張一山神色一動,的確,又不是操作保送名額,增加普通的報名名額,這應該沒問題。
“行,你回去早點把申請給我,我先去聯系幾個老朋友?!?
“哎,好,我馬上回辦公室去弄?!?
說完袁婷急匆匆的走了。
路上,袁婷心情激動,如果自己的班級出了兩個燕大的學生,那自己的春天就來了。
想想整個學校八年來沒有一個學生考入燕大,如果自己學生能,那自己的帶班資歷就硬了,還有福利待遇都要上漲很多。
器樂階梯教室內,眾同學還沉浸在之前的震撼中,尤其是一些膽小的女生,眼淚還沒干,眼眶濕濕的紅紅的。
柏一仁走上講臺,咳嗽了一聲,將眾人的目光吸引到了自己身上。
看了看孫佳怡和陳嘉航兩人,發現兩人都沒有看向他,頓時有些不自在,心里埋怨,如果不是孫佳怡的破壞,或許自己現在也是音像第一等了。
想著想著,他發現,自己對于孫佳怡的恨竟然加深了許多。
“下面各自帶好樂器,自己去操場找地方練習?!?
眾同學聞言,沒了往日對老師的尊重,路過柏一仁,沒有一個道別,都是直接搬家伙往外走,這么多樂器中,學鋼琴的肯定是走不了的,只能呆在了教室。
“麻煩讓讓,擋路了。”
一個提著小提琴的高個男同學站在柏一仁的身前,臉色淡然的說道。
柏一仁臉顯怒色,拳頭握起,卻還是讓開了道。
“讓讓~~”
“讓一下,擋住我了?!?
“前面的就不能站到其他地方嗎,沒看到搬東西的嗎?”
一時間,各種讓讓的聲音彼此起伏,柏一仁甩手,哼了一聲,走出了教室,這班級是帶不了了,得想想辦法!
陳嘉航提著簫起身就要走,突然褲子一松,差點掉下去,嚇得陳嘉航趕緊提起褲子,插緊腰帶。
正待再度起身時,卻被幾個身影攔著了,陳嘉航定睛一看,發現是幾個學吹簫的女生。
“陳嘉航,沒想到你這么厲害!你教我好不好?”
“嘉航,《停車坐愛楓林晚》這曲子我怎么吹都吹不出感覺,你指導指導我怎么吹,好不好?”
“我們一起找個地方練習,好嗎?”
“是啊,我們陪你一起?!?
“嘉航,要不要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談談人生怎么樣?”
陳嘉航何時享受過如此待遇,都不知道怎么辦了,加上渾身燥熱難當,他現在就只想沖到操場,來一場轟轟烈烈的脫衣舞!
就在這時,一道輕喝傳來
“都不去練習嗎?圍著陳嘉航干什么,都散了,少給我打他的注意!”
孫佳怡直接上前,扒開了眾女,宣布了對陳嘉航的主權。
可陳嘉航看到終于露出一個小道,連忙提著蕭,貼著孫佳怡的身體,鉆了出去。
對比其他女孩子,陳嘉航下意識的選擇了擠著孫佳怡。
孫佳怡嚇了一跳,感受到陳嘉航滾燙的體溫和渾厚的男人的氣味,身體情不自禁的有些酥軟,竟然一時間忘記了攔住陳嘉航。
好半晌,才回過神,臉色有些微紅,心里如小鹿亂撞,再轉身時,已經看不到陳嘉航的身影了。
其余女生見是孫佳怡,都不敢開口,見陳嘉航跑了,她們也就帶著心底的不滿離開了,
陳嘉航快步跑出教室,沖向操場,實在是太熱了,他已經控制不住要脫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