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曉春站在講臺上面對眼鏡王蛇,心里壓力比在下面時大很多,尤其是那雙陰冷的雙眼,看的讓他瘆得慌。
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并且深呼吸,待一分鐘后,馬曉春波動琴弦。~~~”
“嘶!!!”
眼鏡王蛇突然暴起,對著馬曉春一個猛撲,撞在籠子上,將鐵籠子撞得嗡嗡響。
“媽哎!!!”
馬曉春一聲尖叫,手里的吉他條件反射性的砸向眼鏡王蛇,身子猛地退后。
“咚咚~~~”
吉他砸在籠子上,頓時斷了兩根弦,還豁了一個大口子。
“老師,我的吉他!”
馬曉春受驚之后,才發現,自己的吉他壞了,這可是昨晚上他讓他爸爸帶著他去琴行剛買的,這才半天不到就壞了,他都要哭了!
“你怎么這么激動,有籠子在,有什么好怕的?”
柏一仁臉色鐵青,第一個學生就這么失敗,看著后排的檢查小組人員的筆又開始操作起來,心里更是罵著馬曉春廢物。
“還不下去,先平復一下,等會用教室里的吉他再重新來。”
“哦。”
“李佐伊,你上來。”
李佐伊,是上次僥幸昏迷后進入音像的人之一,他的樂器是口風琴。
李佐伊的膽子要比馬曉春的大一點,不過在眼鏡王蛇一次又一次的撞擊下,曲子也斷了一次又一次,所幸,他吹奏完整了。
只是看著憤怒的眼鏡王蛇,李佐伊心底一陣惡寒,自己拿的譜子確定是《蛇眠曲》,而不是《蛇怒曲》,怎么吹奏完了,這條眼鏡王蛇都恨不得吞了自己似的,晚上要噩夢了!
“吹奏的很好,只是,你的內心一直在恐懼之中,帶著恐懼的樂曲,當然不能使饑餓中的眼鏡王蛇睡眠,下去吧,再回味一下,等會再重新來一次。”
柏一仁頓時松了一口氣,好在李佐伊吹奏完整了,沒有出現大的差錯。
“好的,老師。”
李佐伊連忙走下講臺,坐回位置上,心底的陰寒才一掃而空。
接下來上臺的學生,一個也沒有超過李佐伊,都是還沒有彈奏完整,就忘記曲譜了,這讓柏一仁臉色黑的可怕。
現在已經上來一半的學生了,如果再繼續這么下去,估計自己的教學生涯就到頭了。
正如柏一仁所想,臺下的教導主任張一山,臉色也差到了極點,他已經在想怎么辭退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音樂代理老師。
但是想到柏一仁的老師,也就是原學校音樂老師卜大同,張一山不得不咽下這口氣,因為卜大同要晉升大師,所以暫時休假,柏一仁就是卜大同介紹過來做代理教師的。
柏一仁心里著急,這檢查小組的人怎么還是一副風輕云淡,要看一輩子的感覺,轉頭突然看到了趴在桌子上的陳嘉航,頓時心頭一動,雖然對陳嘉航不爽,但是人家畢竟有才華,或許自己的教學生涯依靠他還能茍延殘喘下來。
“陳嘉航,你上來吹奏一曲。”
陳嘉航沒有動靜,仿佛睡著了一般。
“陳嘉航?”
柏一仁再次叫了一聲。
“陳嘉航!”
柏一仁連續喊了三聲,陳嘉航依然動都沒動。
仁昌神色一動,輕聲的問向張一山
“張主任,那位埋著頭的就是陳嘉航?”
“是的,任主任。”
“他平時上課都這樣嗎?”
“額,平時一直很是本分,可能今天生病了。”
張一山在心里不斷的詛咒著陳嘉航生病生病生病!
孫佳怡看著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向了自己的方向,知道看的是陳嘉航,伸手推了推陳嘉航,趴在他的耳邊說道
“嘉航,老師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