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孫佳怡并沒有對陳嘉航出手,而是對著那些站著的人喝道
“上課時間,叫什么叫,再叫,都回你們老家去,喊破喉嚨都沒人管你們!”
孫佳怡又猛的拍了一下桌子,直嚇得陳嘉航坐起身貼在墻上,小心臟撲通撲通都要跳出來看看外面的世界到底怎么了!
檢查小組的人終于還是有人的筆掉在了桌子上,滿臉的不可置信。
張一山一把掌蓋在了臉上,心臟像是被巨錘砸了一般,晃的厲害!
“你,就是你,什么翔的,還站在臺上干什么,跑到我們這耀武揚威,自己是什么蒜,自己不清楚嗎!下去安分點!”
孫佳怡指著還站在講臺上的劉翔直接開罵,劉翔何時被女孩子這么懟過,而且還是這么漂亮的女孩子,頓時臉色又青又紅。
“還傻站著干嘛,還不下去!還有你們,都喜歡站著?難道你們學校上課都是站著上課的?都給我坐下,安靜上課,別在我們這丟人!”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下意識的看向了講臺旁的柏一仁,這學生,這么生猛,你不管管嗎?
柏一仁頓時翻了個白眼,人家老子是校長,你讓我怎么管?他還巴不得孫佳怡鬧的再兇一點,兩廂一對比,他的存在感就低了!
“好了,都坐下,繼續上課,上課期間都保持安靜。”
柏一仁說了一句大眾的場面話。
可是這話聽在謝市的師生耳朵里,就明顯是偏袒了。
“什么嘛,明顯就是偏袒自己人!”
“是啊,剛才那女同學說話那么難聽,竟然一點事都沒有,要是在我們學校,早被處罰了!”
“就是看我們是謝市的,覺得我們好欺負!”
“也不知道哪來的優越感,竟然敢喝罵劉翔,也不看看自己學校的學生,都垃圾成什么樣了,連音像都沒出,還好意思那么說!”
“是啊,臉皮真厚,明明自己學校弱的可憐,還罵人家劉翔是蒜,我看他們自己分明就是蔥!”
“看著長得漂亮的讓人心動,可這脾氣和德性真讓人惡心,嘔~~~”
“臥槽,別對著我嘔,嘔!!!”
“臥槽,還說我,你干嘛對著我嘔,嘔!!!!”
“嘔!!!!!!你們兩夠了,再嘔我就嘔你們兩,嘔~!!!”
“嘔!!”
“嘔!!!”
“咦,真惡心”
“夠了,都坐下,別讓人家城里人看不起我們,坐下,王曼曼,你上去奏一曲,讓電大附中的高才們指點一下!”
沙長海黑著臉,含褒帶貶的呵斥了自己學生一頓,然后對著二中的帶隊老師點了個頭,喊出了王曼曼。
王曼曼是一個身高不高,微胖有些嬰兒肥的小女生,還算是可愛。
王曼曼起身,抱著小提琴來到講臺上,看著已經被孫佳怡兩巴掌震醒的眼鏡王蛇,心里有點怕,臉上不免露出一絲膽怯。
不過待看到孫佳怡臉上的不屑時,銀牙緊咬,眼神竟然變得堅定了起來。
小提琴拉動,沒有劉翔奏曲的緊迫感,倒是給人一種舒緩放松的節奏。
被震醒暴怒的眼鏡蛇王竟然不再做出要攻擊的架勢,仿佛一個狂熱的聽眾,隨著樂曲的調子,身形晃動。
直到整首《蛇眠曲》拉完,眼鏡王蛇也安心的閉上雙眼,沉沉的睡去。
海市蜃影再現,一道身著白色燕尾服五官精致的男指揮,向著王曼曼致敬。
“啪啪啪!”
這一次,底下的謝市眾人沒有歡呼,但是掌聲雷動,震得熟睡的眼鏡王蛇再度暴起,不斷的撞向鐵籠子,瘋狂之色顯之與表。
“不錯,曼曼同學,再接再厲,你的白衣指揮竟然已經出現五官,還是那么的精致,想來,你離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