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注定不會平靜。
京城。
做為帝國首都,天子氣運所在,這是一座繁華到極致的不夜城。
可是與外面車水馬龍不同的是,此刻陳家大院里氣氛一片死寂的壓抑。
啪!
“胡鬧!簡直胡鬧!我陳建國怎么生出來這么個逆子!”陳建國狠狠一拍桌子,氣的身體發抖,大聲怒吼。
“想我堂堂陳家,傳承千年,坐看帝國潮起潮落,什么時候發生過這么丟人的事情,這個逆子真是氣死我了!”
而在他身前,所有人靜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無奈地開口說道:“家主,木已成舟,米已成炊,如今之計,只能接受這個事實了。”
聽了這話,陳建國愈發憤怒。
“我陳家放在國內也是數一數二的豪門家族,我陳建國的兒子,怎么能入贅?!”
“而且竟然敢還是南陵市一個不入流的小家族,真是豈有此理!”
聽了這話,中年管家苦笑一聲,早知道會這樣,之前在機場的時候,他無論如何也要把少爺帶回來了。
但現在既成事實,說再多也沒什么用了。
猶豫了一下,他再次開口說道:“家主,如今少爺龍騰九霄,任何人都已經無法左右他的決定了,而且再加上十年前發生的那些事情……”
說到這里他沒有再說下去,因為看到了陳建國臉上濃濃的悲痛之色。
一時間,氣氛又死寂般的沉悶了下去。
“唉!”
沉默很長很長一段時間,陳建國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搖頭苦笑道:“罷了罷了,我這逆子成長的速度實在太快了。”
“正如你所說的一樣,我們陳家沒有左右他的能力,那就任由他去吧……”
“家主,萬萬不可!”中年管家聽出了他語氣中的心灰意冷,頓時大驚失色。
“眼下,我們陳家青黃不接,家族花費大量資源培養的那些新生代們,根本就沒有能力帶領我們陳家繼續走下去。”
“而少爺能力又是如此的出眾,被譽為一個人就能抵得上一個國家五十年的國運。”
“對于我們陳家來說,這樣的人才千年不遇!萬萬不可錯過啊!”
“我建議,一定要千方百計的討得少爺歡心,一定要拿出真正的誠意來打動少爺,我相信少爺不是一個絕情的人,他一定會回心轉意的!”
聽聞這些話,陳建國面色復雜,既自豪,又悲痛,同時還有一種憋屈。
他陳建國的兒子,名號享譽全球,無人敢試其鋒芒,做為一個父親,他自然是自豪無比。
可是這個令他驕傲的兒子,同時又令他頭疼萬分。
做為老子竟然要主動討好兒子?
在所有眼巴巴的注視下,陳建國臉色飛快的變換著。
沉默了半天,最終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緩緩地點了點頭。
頓時,房間里的其他人,個個面露不快、不服之色,但是誰都不敢有任何異議。
這一晚,陳星河怎么睡,都睡的不踏實。
鼻子里始終飄來少女身上的清香,撩的他渾身難受,非常不舒服。
直到天亮,他才松了一口氣,靜悄悄打開房門走了出去,盡量沒有發出任何一絲聲音。
聽著門外的動靜,任清顏心情很復雜,她一宿沒睡,手里甚至還握著一把剪刀,真的很害怕陳星河會半夜沖進她的房間。
韓麗同樣睡得不安寧,比任清顏更夸張的是,她床頭柜上竟然擺放著一把把明晃晃的菜刀。
令她們松了一口氣的是,陳星河并沒有任何異常的舉動。
對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