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北川呢?他怎么沒來?”
一道平靜地聲音響起,驚醒了庭院內的所有人。
看了一眼說話的陳星河,任弘光臉色一沉:“放肆!按輩分來說,他是你的岳叔父!你也敢直呼其名!”
陳星河懶得和這不要臉的老頭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任北川曾許諾,只要清顏和魏明能夠談判成功,就拿出任氏集團20%的股權,我希望他能馬上兌現諾言!”
“哼!我們任家的事,跟你一個外人有什么關系?你瞎操什么心!”任弘光冷哼一聲。
此時任清顏也從極度的震驚之中清醒了過來,聞言立即站起身來,臉色冰冷的說道:“爺爺,陳星河不是外人,至少現在法律還承認他是我的老公!”
“他的話,也代表著我的意思,我希望任北川叔叔能夠盡快把股份轉過來,畢竟這是爸爸留給我的唯一東西。”
“是啊!”
韓麗和任清晨也忍不住站起身來附和。
見到這一幕,任弘光眼皮暴躁的跳動著,憤怒的大吼道:“你們一個個是想造反嗎!”
砰!
桌子被拍的砰然作響,碟碗又滴溜溜的打起了轉。
一瞬間,母女三人再也不敢說話,臉上畏懼害怕的神色令人萬分疼惜。
陳星河始終波瀾不驚的臉色,徹底的陰沉了下來。
他不介意任弘光給自己難堪。
但是敢用這種口氣去吼任清顏,去吼這母女三人,那就不行!
在這一瞬間他身上的氣勢不再可隱藏。
十幾年廝殺戰場的恐怖殺氣如潮水般壓迫而去。
撲簌簌!
霎時間,駐留在梨花樹枝上的小鳥,仿佛感受到了什么恐怖的氣息一般,驚恐的拍打著翅膀四散離去,震落下來漫天的梨花。
一時間。
白花落地。
遮天蔽日。
庭院內的所有人,悉數被吸引,抬頭仰望著漫天飄零而下的梨樹花,震撼莫名。
而被陳星河氣勢鎖定的任弘光,更是感覺如同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要傾覆!
這小子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
他額頭上的冷汗霎時間就冒了出來,心中驚駭不已。
“三天,如果三天之后任北川無法履行承諾,后果自負。”
陳星河走到梨花樹旁,輕飄飄的一掌按在樹干上。
霎時間。
滿樹梨花。
悉數飄落。
天空如同下起了白色的花雨一般,紛紛揚揚的花瓣,遮擋住了視線。
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仿佛看到了神跡。
當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陳星河已經拉著任清顏離開了這里。
韓麗、任清晨對視一眼,低下頭默不作聲的離去。
車內。
任清顏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死死的盯著陳星河棱角分明的臉龐。
審視、懷疑、震驚、后悔、刮目相看……
她的眼睛里仿佛醞釀了這個世界上最復雜的情感。
陳星河被盯著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的摸了摸臉上冒出來的胡茬,納悶的問道:“我臉上是有什么東西嗎?”
任清顏沒有回應。
沉默了半響。
“你到底是誰?”
她收起了眼中所有的復雜情緒,臉色漸漸冰冷。
陳星河心中微微一驚,但是表面上并沒有流露出任何的情緒,微微笑了笑:“我就是我,陳星河,你的老公。”
“你別跟我玩口花花的這一套,我知道,你的真實身份肯定不會只是一個服務員,你騙得了別人,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