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快結(jié)束的時候,任清顏忽然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嘴里蹦出了一句。
“媽,我考慮了一下,今晚我就搬過去和陳星河住吧。”
話音落下,客廳里一片詭異的安靜,除了任清顏之外,所有人都僵硬住了,就仿佛被孫大圣試了定身咒一樣,一動也不動。
噗!
“姐,你說什么?!”
任清晨直接將口中的湯汁噴了出來,噴了陳星河一頭一臉,一張如花似玉的俏臉上,滿是震驚。
“……”
陳星河頓時臉色黑了下來,根本就不知道這小姨子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你瘋了嗎?”
韓麗也是滿臉驚駭,脫口而出。
任清顏俏臉有些紅暈,撇過頭去不敢與陳星河對視,看似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媽,你也知道,這幾天我實在沒睡好,整天都恍恍惚惚的,要是繼續(xù)這樣子下去,真的很影響我的生活。”
“呃……”韓麗閉嘴,尷尬的笑了笑,她明白任清顏的意思,自己睡覺的那些壞習(xí)慣,確實一般人受不了。
“不行!”任清晨第一個跳起來反對,怒氣沖沖的看著陳星河,“姐,這個死人渣巴不得盼著你和他同居呢!指不定他會趁著你睡覺的時候做出什么猥瑣的事情,你千萬不能和他睡在一個房間里!”
“……”
陳星河正在用紙巾擦拭著臉上的湯汁,聽到了這句話,頓時臉色又黑了起來。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小姨子一定是和他犯沖,總是用一種很惡意的想法揣測他。
這姑娘上輩子不會是他的仇人吧?
陳星河有些懷疑。
“我不相信他是這樣的人。”任清顏搖了搖頭。
聽了這話,陳星河有些欣慰,誰料,任清晨又一副怒氣沖沖的表情說道:“你不相信有什么用,他就是這種人!”
“他一定會趁著你睡覺的時候,掀開你的被子,爬上你的床,然后摟著你,故意說一些肉麻的情話麻木你,然后再趁機做壞事!”
得!
劇本都給你寫好了,還要我干什么。
陳星河無語。
任清顏也有些哭笑不得:“清晨,你不要把人想的那么壞,陳星河應(yīng)該不會做出來這些事情。”
“你也知道是應(yīng)該啊?”任清晨愈發(fā)的惱怒,“知人知面不知心!姐姐,你這么漂亮的一個大美女,和他同處在一個臥室,漫漫長夜,是個男人都忍不住,更別說這個死人渣了!”
“不行!說什么都不行,反正我就是不答應(yīng)!”
你不答應(yīng)有個屁用啊!
你姐才是我的老婆,你又不是,你激動個錘子。
陳星河心中自言自語。
他明白現(xiàn)在不是自己說話的時候,所以很識相的閉嘴不言。
“可是……這幾天下來我真的每天都休息不好,精神快要崩潰了。”任清顏皺了皺修長的黛眉,滿臉都是無奈。
韓麗也皺著眉毛:思考了一下說道:“要不這樣吧,清晨,你的床太小了,肯定睡不了兩個人,既然你不愿意你姐姐搬過去和陳星河住,那你就和你姐姐睡一起,把你的房間空出來。”
“不行!”任清晨臉色一沉,語氣堅決的沒有一絲商量的余地,“我是絕對不會讓這個死人渣住進我的房間里的!他這么猥瑣,要是在我床上干出什么惡心的事情……不行!反正就不行!”
“你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應(yīng)該怎么辦啊?”任清顏有些郁悶。
現(xiàn)在的情況是她必須要搬出去,不能和韓麗睡在一起,否則再過幾天,她一定會精神衰竭,嚴重一點說不定都要去醫(yī)院。
任清晨肯定是不愿意和韓麗睡在一起的,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