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半響。
“清晨,你老實告訴姐姐,你是不是喜歡上陳星河了?”任清顏輕聲開口,語不驚人死不休。
霎時間。
任清晨臉色大變。
“姐姐,你在說什么胡話呢?他可是我姐夫啊!你怎么能有這種想法!”她有些生氣。
“別激動。”任清顏溫柔的撫摸著她的小腦袋,滿臉的疼愛,“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
等任清晨情緒平穩下來,她又忍不住一臉認真的開口說道:“不過……我說實話,你要是真的喜歡上他,那姐姐就和他離婚。”
“不可能!怎么可能!我才不會喜歡上這個死人渣呢!”任清晨立即把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滿臉的堅定。
似乎覺得自己這些話還不夠有說服力,她又開口說道:“姐姐,就算你嘴上不說,我也知道你心里肯定誤會了什么,但是請你相信我,我真的對他一點好感都沒有!”
“我就是討厭他,非常非常討厭他!”
任清顏沒有說話,微蹙著修長的黛眉,怔怔失神,也知道在想些什么。
“姐姐,你在發什么呆,我說的話你聽清楚了沒有呀?”任清晨抓著她的胳膊,搖晃著撒嬌了起來。
“好好好,我相信你。”任清顏展顏一笑。
而在外面。
由于隔著一堵墻的緣故,陳星河自然不知道姐妹兩在說些什么,但是有任清晨陪著,他也不用擔心任清顏會想不開做出什么傻事了。
等了半天。
吱呀——
終于,緊閉的房門被打開了。
兩張有七八分相似的絕美俏臉出現在視線之內,陳星河松了一口氣,趕緊迎了上去。
誰料,兩姐妹就好像商量好了一般,同時把他當成了空氣,看也沒有看他一眼,手挽著手直接走了出去。
陳星河一愣,隨即無奈的搖了搖頭,只能默默地注視著兩女的背影消失在門外。
任清顏和陳星河再次變成了之前冷戰的模樣,每次見面都不怎么說話,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還加入進來另外一個人——任清晨。
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這姑娘,她直接抱著被子,搬到小房間里和任清顏去睡。
同時,她每次見到陳星河的時候,連正眼都不瞧一下,言語之中更是冷淡中透露出一股嫌棄的意味,仿佛巴不得離他遠一點。
這自然令陳星河有些郁悶,覺得想不通。
仿佛那天姐妹兩從房間里走出來之后,任清晨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但他也不是那種死鉆牛角尖的人,想不通的事情就不想,任清晨不搭理自己,那自己也不會自討沒趣的非要問清楚什么。
韓麗也敏銳的察覺到了家里出現的異常情況,拉著姐妹兩問了很多次,但都沒有問出個所以然出來,最后她也放棄了,任由他們這樣子下去。
一連好幾天過去。
終于,事情迎來了轉機。
這一天,陽光明媚,風和日煦,天氣這么好,但家里卻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張興!
這個南陵市風頭正盛的人物。
他在和任清顏說了幾次,邀請她參加玲瓏閣的拍賣會,都沒有得到明確的回應之后,終于忍不住主動找上門來。
“你怎么來了?”任清顏臉色很冷,身上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對于這名不速這客相當不歡迎。
“自然是來看看你最近過的怎么樣。”張興也不在意,微微一笑,捧著一大簇鮮艷的玫瑰花,自顧自的走進了家門。
此時。
屋子內,陳星河坐在沙發上,翻看著雜志。
任清晨坐在沙發的另外一頭,百無聊賴的撥弄著粉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