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河的氣勢只是單單針對這一對母女,所以落在眾人眼里,也頂多覺得他眼神凌厲了一些,并沒有多大的感觸。
但是在這一對母女感覺里可就不一樣了。
面對陳星河,仿佛她們就是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有傾覆的危險!
“再把你剛才那句話說一遍。”
陳星河眼神帶著殺氣,淡淡的開口,臉色漠然沒有絲毫情感。
任露頓時覺得受到了奇恥大辱。
你算什么東西!
她真的很想把這句話說出來。
但是話到了嘴邊,看著陳星河眼中殺氣,頓時心中畏懼,又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這是個瘋子!
前面很多次的教訓,使得她明白,惹怒了這個瘋子,他一定會動手打人,根本就不會有任何的顧忌。
“誰敢這么囂張?”
正在這時,一道十分裝逼的聲音響了起來,緊接著門后走出來一個滿臉冷笑的年輕男人。
看到這個男人的一瞬間,頓時任露好像找到靠山一般,滿臉委屈的沖進了他的懷里,嬌滴滴的撒起了嬌:“文昊,有人欺負我,你要為我做主啊!”
趙蘭也是松了一口氣,惡人先告狀,一臉憤怒的說道:“文昊你來的正好,這一家人仗著人多,要對我們母女兩動手,這事你看怎么辦吧!”
聽了這話,程文昊頓時知道自己表現的機會來了,一臉裝逼的說道:“露露,阿姨,你們放心,只要有我在,保證這個世界上絕對沒有人敢對你們動手!”
說著他一臉不屑的打量起了陳星河。
這個廢物一樣的上門女婿,他自然是記得清清楚楚。
上次在范哲思的時候,在對方手里吃了不小的虧,這件事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正愁沒有機會報仇。
今天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
韓麗忍了半天,終于忍不可忍,冷冷的說道:“弟妹,你話可不能亂說,我們什么時候要對你動手了?”
“別不知廉恥的惦著臉喊我弟妹,我可高攀不起你這樣的嫂子!”趙蘭不屑的嗤笑了一聲,“看看你們家那個上門女婿,剛才都是什么表情?我敢保證,要不是現場有人看著,他絕對會出手打人!這個神經病什么事都能做得出來!”
“你!”韓麗簡直都快被氣死了。
任清晨一雙粉拳捏的死死的,眼眸都快要噴火了。
任清顏也是臉色冷的可怕。
唯有陳星河,臉色始終波瀾不驚,沒有絲毫表情,并沒有被影響到情緒。
這一幕使得現場圍觀的任家眾人議論紛紛了起來,基本上都在說著一些奉承著程文昊之類的話,覺得任清顏一家人要倒霉了,勸他們趕緊道歉。
在他們的認知里,程家是比任家高了一個檔次的家族,程家的少公子程文昊,自然不是任清顏一家人能得罪的起的。
否則今天這事鬧大了,就算是老爺子任弘光也得向著程文昊!
惹怒了程文昊,被趕出任家都是小事!
如果真的到了這種地步,那丟人的可就不僅僅只是任清顏一家人了!
聽著這些無恥的言論,韓麗、任清顏、任清晨等三個女人氣的身體發抖。
身為親戚,不向著自己家人就算了,竟然還胳膊肘往外拐,要讓她們去跟一個外人道歉?簡直豈有此理!
他們根本就沒有把自己當做一家人!
這種種的一切,使得程文昊愈發的膨脹,感覺整個人都飄飄然了起來。
自從他出場之后,陳星河一句話都沒有說,這落在他眼里,理所當然的認為是害怕了,眼神變得愈發傲慢與輕視。
正在這時,任弘光終于坐不住,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