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她們的臉色,任弘光心里也清楚她們在想什么。
他討好一般的笑了笑,說道:“我自己也知道之前的那些行為確實有些過分了,光憑我一句簡單的道歉,恐怕不足以彌補你們母女三人名譽上的損失。”
“這樣吧,我承諾當著所有人的面,還你們一個清白,怎么樣?”
聽著這話,母女三人冷峻的臉色緩了下來。
如果任弘光愿意拉下臉面這么做,也不是不可以原諒,畢竟身為任家子女幾十年了,對家族還是有著很深的感情。
見到她們的反應,任弘光頓時心中一喜,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道漠然的沒有絲毫情感的聲音響了起來。
“不行!”
冷冷的兩個字仿佛化作了一把利劍戳進了胸口,任弘光頓時臉色一變,看向了說話的陳星河。
為什么?
不僅僅是任弘光,屋子里的三女也是沒想到陳星河竟然會說出這話。
在她們看來,目前這已經是最好的劇本了,陳星河為什么要拒絕,難道誠心要把任弘光逼走不成?
韓麗臉色著急,有些成不住氣了。
啪嗒!
正在這時,陳星河終于將手里的蘋果皮削完了,隨即把水果刀拍在茶幾上,倏地一下抬起了漆黑不見底的眼眸:“你的這些條件還不夠,我們不能答應。”
“那你想怎么辦?”任弘光臉色一沉,有些壓抑不住內心的怒火。
陳星河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回應道:“據我所知,目前任氏集團還有一個執行總裁的位置空缺著吧?你要是真有誠意,就把這個位置交給清顏,否則一切免談。”
“你!”任弘光終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滿臉的憤怒了起來。
而母女三人,頓時傻眼了。
她們怎么也沒想到陳星河竟然提出了這種要求。
執行總裁這個位置,早已經空缺了很多年,就是因為任北川不想放權,任弘光也完全支持他這么做。
現在要求把這個執行總裁的職位給任清顏,無異于當著他的面,要爭奪任氏集團的控制權,老爺子怎么可能會答應?
母女三人心中有些著急了起來。
這要是惹惱了老爺子,豈不是以后再也沒有機會證明自己家的清白了?
令人沒有想到的是,任弘光雖然臉色難看無比,但卻死死的咬著牙齒,硬生生憋住了心中的滔天怒火,從嘴里蹦出了一個字:“好!”
霎時間,母女三人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
老爺子竟然真的答應這種條件?
而且還是這么輕易,一點都不商量?
她們根本就想不通,陳星河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才會令任弘光哪怕憋屈成這種樣子,也不敢拒絕他的要求?
韓麗眼神復雜。
有這么一個好女婿,她真覺得應該慶幸,幸好沒有逼迫他和女兒離婚。
任清晨則是覺得大腦暈乎乎的,無法從心中的震驚之中緩過神來,對于這個便宜姐夫的看法,再次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由衷的佩服了起來。
唯有任清顏表情正常。
她雖然感覺不敢置信,但卻也沒有那么的震驚。
因為她明白,陳星河是陳家的人。
陳家!
這個一個分量有多么沉重的詞匯啊!
任家哪怕再發展一百年,放在這種頂尖豪門的眼里,也是絕對不夠看!
所以如果是陳家有人跟任弘光說了什么,那就不難理解這些事情了。
果不其然,任弘光在獲得了母女三人的原諒之后,并沒有立即離去,而且一臉和藹可親的和任清顏交談了起來。
他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