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騙你什么?!?
陳星河心里微微有些苦澀。
“你還敢說你沒有欺騙我!”任清顏愈發憤怒,冷聲質問了起來,“那至尊卡的事情怎么解釋?你明明跟我說,是陳家送給你的,可是陳家人卻說這是偽造的!他們總沒有理由欺騙我們吧?”
“我也不知道?!标愋呛佑行┟H坏膿u了搖頭。
“你也不知道?呵呵……”任清顏再次冷笑了起來。
韓麗見狀,終于忍不住,冷硬著臉色開口說道:“雖然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清顏我是看著長大的,她最討厭的事情就是被別人欺騙了!陳星河,有什么事情,我希望你能跟我們坦誠。”
“死人渣,我警告你,趕緊老實交代清楚,否則你要是存心欺騙我姐姐的話,別怪我跟你翻臉!”任清晨也是一臉不善的表情。
看著這一幕幕,陳星河內心愈發的苦澀了。
沉默片刻,他一臉誠摯的開口說道:“這件事可能有什么誤會,相信我,我絕對沒有欺騙你們什么,現在我就帶你們去玲瓏閣,當面弄清楚這件事……”
“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任清顏冷冷的打斷了他的話,“當面找人家問清楚?你有什么資格說這話?陳家會理你嗎?你以為你是誰?真當自己和陳家有什么關系了?”
“陳星河,你知道我最看不起你的是哪點嗎?”
“明明是你做錯了事,卻連道歉的勇氣都沒有!”
“明明是你騙了我,還死不承認,甚至還要繼續演戲欺騙我們!”
“行了!今天這事,到此為止,我不想再聽你說任何一句廢話!”
任清顏冰冷至極的俏臉上沒有一絲情感,將心中這一連串話都說了出來之后,她再也懶得去看陳星河一眼,她立馬拉著韓麗和任清晨兩人離去。
陳星河沉默無語,沒有追上去,也沒有為自己辯解什么。
此刻,他的雙拳緊緊握在一起,內心的情感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形容。
五分鐘后。
距離玄武湖不遠處的一個道路交叉路口。
一排豪華車隊停在路邊,順著道路蔓延出數百米遠,黑壓壓的一片,一眼看不到盡頭。
無數西裝革履的保鏢們,臉色嚴肅的束手而立,將現場封鎖住了,這種浩大的排場,好像在迎接著某國總統一般。
而在最中間,任清顏、任清晨、韓麗等三個女人被人嚴密的保護了起來。
“清顏,怎么回事?”韓麗被這種場面震懾住了,有些緊張的悄悄拉了一下任清顏的手。
“姐姐,你認識這些人嗎?”任清晨也有些緊張的咽了一口口水。
“我也不知道?!比吻孱伱H坏膿u了搖頭。
正在這時。
一個身穿黑色長馬褂的中年人排開眾人,臉上帶著緊張忐忑的表情走了出來。
“三位女士,對不起,是我的手下有眼無珠冒犯了你們,請你們不要生氣。”
看著這個姿態放的極低,一上來就連連道歉的中年人,任清顏愣住了,她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問道:“你是不是搞錯了?我不認識你們啊?!?
“我是玲瓏閣拍賣會的負責人?!崩畎灿行擂巍?
霎時間。
三個女人臉色都變了。
不容她們去想,這個時候,一個滿臉苦笑的年輕男人也走了過來。
“三位女士,對不起,前面是我有眼無珠冒犯了你們,我向你們鄭重道歉,希望你們能夠原諒我!”
說著他深深的彎下了腰。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將她們母女三人趕出去的陳家大人物——陳平!
這一切的一切,使得任清顏、任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