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河,你回來了,老爺子剛才打電話通知我們家今晚過去一起吃個晚飯。”
陳星河剛回到家中,屁股還沒坐熱,韓麗就跟他說了這么一句話。
“一起吃個晚飯?”陳星河立即眉頭一皺。
這老家伙葫蘆里在賣什么藥?
難道迫于魏明的壓力,終于想通了,要把任氏集團執(zhí)行總裁的職位交給任清顏嗎?
可是明明他的這些手段還沒有到位,魏明也沒有明確的提出這個要求來威脅任家啊!
“這個老頭子又在搞什么鬼。”任清晨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三個女人一臺戲,紛紛猜測起了任弘光的真實用意。
不怪她們起疑心,因為放在以前,他們在任家的地位就是可有可無,家族有什么宴會,舉辦什么活動,都不會喊她們家參加。
現(xiàn)在明明什么事都沒有,卻突然喊她們一起吃個晚飯,這不會是鴻門宴吧?
畢竟上次和任弘光鬧毛了,以任弘光的性格能咽的下這口氣?
事出反常必有妖!
聽著這些話,陳星河覺得有些好笑,猶豫了一下,最終開口說道:“其實,我覺得這也未必是什么壞事,說不定任弘光改變主意了,要把任氏集團執(zhí)行總裁的職位給清顏呢?”
“怎么可能呀。”任清晨頭搖的就和撥浪鼓一樣,沒好氣的說道,“你不了解我爺爺?shù)男愿瘢覀儾环洠墙^對不可能會低頭的!”
“凡事總有例外呢?”陳星河淡淡的笑了笑。
“切~又開始裝逼了!”任清晨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那你說說看,他這么做的原因在哪里?”
“難道你他突然良心發(fā)現(xiàn)了,覺得這么多年虧欠我們家很多,要把這個執(zhí)行總裁的職業(yè)給我姐姐,來補償我們?拜托,麻煩你別這么幼稚好嘛!”
聽著這些話,陳星河簡直服了。
這小妮子是一天不和他抬杠,心里就不舒服了是吧?
“哼。”
他沒忍住心中的不爽,沒好氣的冷哼了一聲說道:“最近魏明在打擊任氏集團這件事情你應(yīng)該知道吧?我覺得可能和這有關(guān)。”
“對哦。”任清晨聽到這話,突然才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樣,趕緊轉(zhuǎn)過頭迫不及待的向任清顏問了起來,“姐姐,我聽好多人說這件事情和你有關(guān),魏明是受到你的指使才會這樣做,是不是真的呀?”
“沒有。”任清顏搖了搖頭。
她看了陳星河一眼,直覺告訴她,這件事情和陳星河一定脫不了關(guān)系。
任清晨看懂了她的眼神,立即不屑的嗤笑了一聲:“姐姐,你不會覺得這件事情和這個死人渣有關(guān)系吧?別搞笑了,就他這種人能有什么指使鼎鼎大名的魏明呀!”
聽了這話,任清顏苦笑了一聲,欲言又止。
陳星河心中再次不滿,有些無奈的說道:“我說這事情真的和我有關(guān),你信嗎?”
“不信!”任清晨想都沒有想,語氣堅定無比。
“陳星河,你就別開玩笑了。”韓麗訕笑了一聲。
見到這一幕,陳星河微微一笑,不再解釋。
事情到底跟他有沒有關(guān)系,其實說實話,并不重要,他也不是邀功,只是有些不爽任清晨的不屑罷了。
時間飛逝,很快就到了傍晚的時間。
一家人來到了任家大院。
此時,院內(nèi)冷冷清清,甚至就連酒席都沒擺上一桌,哪里像是請客吃飯的樣子?
“你們就在這等著吧。”
隨行的下人冷冷的說道,滿臉的嫌棄,好像欠了他多少錢一樣。
陳星河眉頭一皺。
韓麗、任清顏、任清晨三女臉色也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