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陳星河剛回到公司。
“聽說你被貶到保安了?怎么回事?”陳魅湊近了過來,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嗯!”陳星河可憐巴巴的看著她精致的俏臉,無奈的點著頭。
“耶~”立馬陳魅好像吃了春.藥一樣,一臉興奮了起來,眉飛色舞的說道:“恭喜!恭喜!快請客吃飯!”
“你恭喜個屁啊……幸災樂禍。”陳星河立馬郁悶的翻了個白眼,他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索性背過身子,懶得搭理她。
恰巧杜博明看到這一幕,他見陳星河竟然還沒有收拾東西走人,竟然還有心情跟妹子扯淡,頓時心里就不爽了。
于是他一臉陰沉著,邁著八字步又走了回來。
“我說那個誰誰誰?你沒聽清楚嗎?趕緊收拾東西走人!”杜博明雙手叉腰站在陳星河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頤指氣使的說道,十足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陳星河此時正煩著呢,根本懶得搭理這個軟骨頭。
但是這個家伙好像沒有自知之明,見陳星河始終低著頭一副不睬他的樣子,頓時臉色一變,惱羞成怒了起來。
“跟你說話呢!聽到了沒有?!”他重重的一拍陳星河的辦公桌,吼了起來。
陳星河眉頭皺了皺,抬起頭不耐煩的瞥了他一眼。
立即這個家伙心中一突,腳步往后退了退,一臉警惕的盯著陳星河,生怕他突然出手打自己。
陳星河自然沒有興趣出手教訓這個家伙,在他眼里這家伙只是任北川的一條狗而已,連任北川他都沒興趣對付,更何況是他養(yǎng)的狗?
這些人的閱歷經(jīng)歷根本和他不在一個層次上,就好像幾個螞蟻一直挑戰(zhàn)大象一樣,你見過大象搭理過它們嗎?
陳星河的想法很簡單,只要不來招惹他,不去觸碰他的逆鱗,他也懶得理會他們,隨便他們蹦跶,也拿自己沒有什么辦法。
他的確是這樣想的,但生存在如今這個社會中,又怎么可能真正做到這樣?
現(xiàn)代社會生存的本質(zhì)無外乎就是競爭合作再競爭,越來越快的生活節(jié)奏、越來越強的拜金理念,已經(jīng)使人逐漸迷失在物欲橫流的洪流中了。
在這片洪流里面,你不進取,你不努力,你就會倒退,你將一無所有!
屌絲是怎么來的?不就是這樣來的么!
先天不足,后天畸形,就是屌絲了!
當然,這里并不是說陳星河是屌絲了。他不僅不是屌絲,反而是真正的高富帥!只不過這高富帥現(xiàn)在貌似生活的不太景氣。
陳星河看著杜博明這幅慫樣,頓時不屑的撇了撇嘴。他懶得和他比比,站起來就像掃垃圾一樣,隨意的伸出手就把他推到一旁。
“好狗不擋道!”陳星河吹了聲口哨,隨意的拍了拍手,那怠慢隨意的樣子使得杜博明的臉立馬就漲紅了起來。
“你……你……”他氣的手指指著陳星河的背影,連連顫抖著,但是又不敢上去動手,臉色都漲紅的發(fā)紫了。
“你你你!你什么你?是男人就過來干!”陳星河回過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他確實沒有將這些螞蟻放在眼里的欲望,但是不代表著他真的沒有脾氣,他不介意在臨走前,給某些人一點顏色看。
當然,這杜博明也不是傻子,知道陳星河是故意激他,但即使心中清楚,他還是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差點就沒忍住真的沖了過去。
好不容易克制住心中的沖動,杜博明深吸一口氣,冷笑了起來:“好好好!陳星河!你別怪我沒提醒你!我們公司保安部能人輩出,你小心點!”
“你不是很能打么!保安部全是能打的!看你能猖狂到什么時候!”
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