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河當然沒有看到他狡詐的眼神,但是直覺上他感覺這個二隊的隊長吳成絕對有問題,搞不好這件失竊案跟他脫不了干系!
陳星河的直覺一向很敏銳,這種直覺是經過千百次生死存亡鍛煉出來的!在這個吳成剛進來的時候,陳星河明顯的就感覺到了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有絲絲的不對勁,并且在自己問到失竊案的時候,他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
通過這些尋常人難以注意到的小細節,陳星河立馬把目標鎖定在這個二隊隊長吳成身上。
但直覺就是直覺,在事情還沒水落石出之前,他也不能絕對確認這東西就是吳成偷得。問了一些問題都沒有問出個所以然來,陳星河揮手讓二隊的這幫人離開了這個辦公室。
吳成是最后一個走的,他走前一臉嚴肅又仿似故意的像陳星河問道:“怎么樣?陳隊長可曾發現什么線索?”
“線索暫時還沒有,不過……那些見不得光的人最好不要被我陳星河發現!”陳星河抬起了漆黑的眸子緊緊地盯在吳成身上,大有深意的說道。
吳成眼瞳孔一陣收縮,不過瞬間就恢復原狀。他認真的點了點頭,看著陳星河笑著說道:“那就全仰仗陳大隊長了!我替我手底下的這幫弟兄們先謝過你!”
“不謝!”陳星河淡淡的開口,掃了他一眼便不再關注,又低下了頭看起手中的文件來。
吱呀——
辦公室的門被關上,陳星河驀地抬起了頭,他瞇著眼睛盯在門板上,眼睛里閃著陣陣精光,目光好像能穿過門板看在吳成身上。
“有點意思……”陳星河收回目光,嘴角掀了掀,露出一抹嘲諷。他發現任氏集團這保安部越來越有趣了。
陳星河重新低下頭,凝眉沉思著該怎么解決這件失竊案。他首先想到的是詢問昨夜執勤人員有沒有人發現什么可疑之處,可事實證明并沒有問出什么出來。
然后他想到了昨夜的監控錄像,作為保安一隊隊長,他有權限直接調動整個公司所有的監控錄像。
想到做到,陳星河直接跑去監控室里像值班的工作人員索要監控錄像,可顯然這個作案之人手段極其高明,或者說對任氏所有的監控攝像頭了如指掌,完美避過了任氏集團所有的監控攝像頭,陳星河反反復復看了三遍也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之人。
這就很蹊蹺了,因為一般人根本就沒有這樣能完美躲避所有監控攝像頭的能力,除非這個人是專門的間諜組織培養出來的間諜,或者這個人手里掌握有任氏大廈另外一條秘密通道,又或者……
陳星河眼神掃向窗外,嘴角噙起一抹冷笑。
陳星河很快就排除掉了前面兩個選項。第一,任氏集團的科研資料雖然很重要,但還沒重要到出動間諜這種高層次的層面。第二,任氏集團不可能有另外一條不為人知的秘密通道,這一點他早在被林飛虎安排進任氏集團工作的時候就了解的清清楚楚了。
那么只剩下最后一個唯一的選項了!
陳星河眼神帶著冷意,再次掃向窗外,他腦海里浮現出吳成那些微不可查的不自然反應,很快心中就有數了。可是令陳星河覺得奇怪的是,對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呢……
并沒有驚動任何人,陳星河悄悄的走出了自己的辦公室,乘坐電梯向市場營銷部陳魅的辦公室走去。
于此同時,保安部吳成的辦公室內。
吳成小心翼翼的掃視了周圍一圈,他緩緩地關上自己辦公室的防盜門,并且啪的一聲把門鎖死。隨后他便掏出鑰匙走到辦公桌旁彎腰從一節抽屜里面摸出一張電話卡。
拿出手機重新換上電話卡之后,吳成毫不猶豫的撥打了電話卡里那個唯一的號碼。
嘟——嘟——嘟——
盲音傳了三聲,吳成立馬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