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寸頭青年去的快來的也快,但令陳星河瞇起眼睛的是小五也就是這家夜色酒吧的幕后老板,并沒有一同跟著出來。
“我們老板說了,他現(xiàn)在沒有時間搭理任何人!”板寸頭青年邁著大步走了出來,盯著陳星河的眸子里滿含慍怒,以為自己遭到陳星河的戲弄。
隨著他這句話落下,立馬局勢又緊張起來,沒有任何人指揮,立馬幾十個保安就虎視眈眈的向陳星河靠攏而去。
“慢著!”陳星河驀然眉毛一皺,喝聲制止住了靠攏過來的保安們,他冷冷的盯著板寸頭青年,眼睛里閃過一絲疑惑,“你有沒有告訴他我叫什么?”
“你叫什么?”板寸頭青年一愣,有些不解的說道,“不過……你好像也沒告訴我吧?”
陳星河這才面露恍然之色,他揮了揮手,再次冷淡的說道,“好吧!那你告訴你們老板,陳星河喊他出來!”
“你叫陳星河?”認(rèn)真的聽完陳星河的話之后,這次這個板寸頭青年并沒有立即回去通風(fēng)報信,反而上下打量著陳星河,臉上露出嘲諷之色。
“是叫陳星河!”陳星河冷冷的瞅著他,重申了一遍。
“哦……這樣啊……原來你叫陳星河啊……”板寸頭青年眼睛神色不善的盯在陳星河身上,嘴角的嘲諷之色越來越濃。
“可是……那又怎么樣!”他驀然臉色一變,向著身后一揮手,一臉猙獰憤怒的喝道,“給我打!往死里打!”
呼啦!
瞬間,一群保安把陳星河陳魅兩人團(tuán)團(tuán)圍住!
這突如其來的一面,嚇的陳魅立馬驚叫一聲,躲在陳星河身后。陳星河更是全身升起一股濃濃的煞氣,眸子冷的冰涼刺骨。
戰(zhàn)爭,似乎一瞬之間就要打響!
但就在此時——
滴嗚——滴嗚——滴嗚——
一陣刺耳的警笛聲傳來,緊接著一輛涂著警徽的警車疾從在夜色中急速行駛而來!
“看!是警察!警察來了!”人群立即一陣騷亂,紛紛避開警車駛來的道路往兩側(cè)退去。
“頭兒?該怎么辦?”這時,夜色酒吧的這群保安們也停了下來,他們把詢問的目光看向最前面的那個板寸頭青年,眼里并沒有多少慌亂。可以看的出來,他們并不是多么的懼怕即將到來的警察。
陳星河冷淡的面孔就在眼前,板寸頭青年只要一想到剛才因為被陳星河的戲耍而導(dǎo)致被心情不好的老板破口大罵的情景,臉上立馬就充斥著被戲弄的猙獰憤怒。
但他絕對是一個能克制得住自己情緒的人,知道孰輕孰重。他深吸一口氣,揮了揮手壓下自己內(nèi)心蓬勃的情緒,低沉著的說道:“先等警察過來再說!我們往后撤!”
立馬這群保安就聽從他的話語,警惕的眼神盯著此刻充滿極度危險氣息的陳星河,緩緩地往身后的夜色酒吧退去。
陳星河自然不會吃飽撐的白費力氣強(qiáng)行要和他們打架,對他來說,這場架絕對沒有要打的必要!對方能主動退去,這自然是最好的!
他安慰的拍了拍陳魅緊抓著自己衣角的小手,冷著眼睛注視著他們的動作,怕他們中的某些人會突然襲擊。
事實證明陳星河是多慮了,夜色酒吧這群保安們的素質(zhì)絕對不是吹出來的。他們中的每一個人都是部隊中退伍下來的精英,到現(xiàn)在他們還是始終保留著軍人的嚴(yán)謹(jǐn)性,知道服從命令才是第一條律令!
陳星河看著身前這些緩緩?fù)巳サ囊股瓢傻谋0矀儯劾镩W過一絲不屑。剛才要是真打起來,他自信可以在五分鐘內(nèi)放倒他們所有人!
至于即將到來的那些警察們,陳星河更沒有放在心上,他就不信N市的那個警察局局長還敢抓他第二次!
滴嗚!滴嗚!
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