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他這一去邊城,少不了去見那老東西。”
太夫人不光是不待見錢氏,連帶錢氏一家都不待見。
聽她一說,張嘴就來了一句老東西。
“那老東西見他過去,怎么會不巴巴的湊上前。說什么參選,我呸!我就不信那老東西能看上一個宮女的名額?!他慣會弄鬼,這一回又不知道打的什么鬼主意呢?!”
見太夫人一臉,都是那老東西弄得鬼的表情,葉念什么話也沒有說。
還真是那錢老板就是個精明的,長女都能做伯夫人,他最寵的小女又怎么可能送進宮做宮女。
在羅勝這里吃了甜頭,他就沒有想著放過忠義伯府。
當初若不是錢云還小,都不用羅勝坑女主,他就會主動把錢云送進來做繼室。
“你是伯府女主人,你怎么看?”
心里有氣,太夫人朝著她說話就不免沖了些。
“我不怎么看。”葉念答,在她目光變冷之前,繼續說道:“既然伯爺說,錢老板送女入京是參選宮女,咱們就當他是真參選。太夫人,你說呢?”
“你說的對,那老東西想黏上咱家,做夢!”太夫人頓時一拍羅漢塌,發狠道:“伯爺就是太重情,到現在他還忘不了錢氏,不然那老東西怎么能貼的上來?!”
不,葉念在心里說,不是他忘不了錢氏。
你那個兒子只是老房子著火,一發不可收拾了。錢氏算什么,在他心里只是年輕不知事的一個錯誤。
那錢云才是你兒子的心頭好,為她情根深種,也早忘了你這個當娘的。
這么一想,她對于早點看到太夫人對上錢云,對上羅勝的一場場大戲,很是迫不及待呢。
“你叫人把消息給我傳出去,他想錢氏之妹想參選宮女,我就成全他!”
太夫人眼珠子一轉,又把得罪人的活派給了葉念。
“是,我這就吩咐下去。”
葉念低頭應是,至于源頭會查到太夫人這里,就不是她所關心的了。
幾天之后,一個小道消息迅速的在京都的大街小巷里傳揚開來。
據說邊關富商錢老板,深感陛下的恩德,聽聞皇宮選拔宮女,為了表示他對陛下的敬仰,猶如長江之水滔滔不絕,也如黃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雖不懼長途跋涉,千里迢迢只為了送他那十五歲年輕貌美女兒入宮參選。
不求能到陛下跟前伺候,哪怕能在皇宮洗馬桶,都是他錢家燒了八輩子高香才求來的恩德。
因為事關皇帝,這消息也傳到了皇帝的耳朵里。
他不過是一笑而過,并沒有放在心上,只跟皇后說了一句悄悄話。
那人雖粗俗,倒也是個忠君有趣的。
夜晚,葉念在燈下看著一張紙條,在看到上面的忠君有趣字樣時,笑了。
是啊,現在你覺得他大張旗鼓是有趣,等你那忠心耿耿的伯爺回來,你恐怕就不會這么想了。
將紙條在燈上點燃,看著它一點點變成灰燼后,葉念才睡下了。
京都里的小道消息傳揚起來以后,一連一個多月太夫人都沒有找葉念的麻煩。
就連不省心的便宜女兒羅欣,也為了一飛沖天的野心,一直在松鶴堂纏著太夫人,給她請一個宮里出來的嬤嬤,最好能請到曾經在皇后或是太后宮里出來的嬤嬤。
再不濟,是從寵妃宮里出來的嬤嬤也行。
太夫人原本不過把她當成一個可供消遣的玩意,從沒有放一點心思在她身上。
卻在兩兄弟離京后,也不知怎地在她歪纏幾天后,應了這個請求。
依著伯府而今的興盛,按說請太后皇后宮里的嬤嬤還是不難請的,偏偏太夫人給她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