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憑什么,我不服,我不服!”
太夫人尖叫著,再度進化為要氣炸了的河豚。
一大早羅川就穿戴整齊,直接去了宮里面圣。
他的衣裳都是葉念早吩咐下來,在他回來之前就趕出來的。
用料并不是那么講究,卻舒服,也沒有多少繡工,就是簡單舒適為主。
羅川還沒有穿就笑了,等他穿上了,更是歡喜的不得了。
松鶴院太夫人得到的消息太遲,等她氣沖沖過來羅川的院子想要罵他一頓,叫人狠狠打板子時,才發現他不見了,一大早就出去了。
“給我在這里等著,我還就不信了,他能再給我跑個沒影!”
太夫人叫人搬了椅子,放到樹蔭下,氣勢洶洶的坐在院子里,就等著他回來興師問罪。
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羅川回來了,卻不是他一個人回來的。
他不光換了一身穿戴,看那朝服就知道是工部的,還帶回來了一道圣旨。
前來頒旨的太監,是皇帝身邊總管太監的干兒子,也是宮里的大太監之一。
太夫人一看這架勢,就知道她不能打人出氣了,還不得不穿戴整齊去前堂接旨。
這還不是最叫她氣炸的,叫她噴火的是圣旨不是給她的,而是越過了她給葉念的。
她的孫子,她嫡嫡親的孫子,竟然越過她,給那個跟他毫無血緣關系,就掛了個母子名頭的葉念請了誥封。
這表示從今往后,葉念不光是拿一分俸祿,她能領兩份,還得了皇帝欽賜的封號‘榮華’夫人。
我的那個天哪,當太夫人聽到這個,險些當場就昏過去。她,她當了大半輩子的伯府女主人,還是原配,都沒有撈著一個封號。
可偏偏葉念一個繼室,就得了皇帝親封的榮華夫人,這不是活生生打她這個婆婆的臉嗎?
今后,她要怎么在葉念面前擺婆婆的譜,給葉念立規矩啊!
等頒旨的大太監一走,她就氣的跳著腳的嚷嚷道。
旁邊,是同樣鐵青著臉的羅欣。
她也沒有想到,羅川不給太夫人請封誥命,也沒有給她這個親妹妹請封,反倒是給了葉念他們三兄妹的繼母。
要不是心里還有一絲理智,緊緊的拉住了她。
這會子,她也要跟太夫人一樣,氣的跳著腳的大喊大叫不服氣。
“不為什么,我為母親請封,是因為母親給了我大力支持。農莊,種子,農具,但凡是母親能找來的,都毫無保留的給了我。”
羅川才不管這祖孫兩跳不跳腳,只管雙手高高舉著,將圣旨捧到葉念面前,請她收下。
“要是沒有母親不遺余力的支持我,別說我得陛下賞識了,就是連繼續研究的銀子都要斷了頓。我倒要問一聲,太夫人你肯給我出這筆銀子嗎?”
為了支持他,葉念那是出人出力出錢出物,不帶一點打折和磕絆的。
要是他成功了,反而把功勞讓給其他人,那才是狼心狗肺沒有良心。
“你又沒有跟我說,怎么就知道我不會出?!”
太夫人臉色鐵青,捂著胸口直嚷嚷著。
就算她是一毛不拔的鐵公雞,也不妨礙她張嘴糊弄人。
“那不如這樣吧,你是太夫人是長輩,要不你把母親給我花的銀子都補上,我這就去面見陛下,為你請封,你看,可行嗎?”
深知她秉性的羅川在心里冷笑,臉上的表情和眼神卻都無比的真誠。
仿佛只要太夫人一點頭,他就真的會這么做似得。
“沒門!那是我的銀子,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
太夫人怎么可能舍得出一錢銀子,就是一個銅錢都不會出,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