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哇,他就是大糊涂啊!”
不等羅勝回來給她出氣,太夫人先被他給氣個仰倒。
“我就說,錢家就沒有一個好的,老的不要臉,這小的也跟著學的不要臉!我怎么就這么命苦啊,攤上這么一家禍害!”
“太夫人,您消消氣,消消氣,為了錢家那人氣壞了你可不值當啊。”
她心腹婆子急忙勸著,太夫人卻一把推開了她的手,恨得咬牙切齒。
“我哪里是生了個兒子,分明是生了個討債的,專門生出來氣我的。”
她一邊罵著,一邊頓足捶胸:“你說說,我前腳剛弄走了一個姓大賤人的,后腳他就又給我弄回來一個小賤人,他這是要氣死我啊,好給那小賤人騰地方啊!”
心腹婆子不敢再勸了,感覺低頭拱肩縮背,把自己藏到角落里。
這話她不敢接,不見她前頭那一位,就是因為知道太多而丟了性命嗎。
松鶴堂里太夫人尋死覓活,百合院里羅欣卻哈哈大笑。
她兩眼放光,臉頰通紅,興奮激動的坐不住,不停的圍著屋子轉圈圈。
時不時的還笑幾聲,笑的伺候的丫頭一個個也悄悄躲到一旁,跟個鵪鶉似得,不敢出聲。
大姑娘太可怕了,自從兩位公子出府以后,太夫人和大姑娘就變了,變得可怕,叫她們這些地下伺候的人,整天都提心吊膽的。
就怕一個不對,被這兩個拿來出氣。
羅欣冷著一張臉,她們怕;羅欣笑成了一朵花,她們就更怕了。
葉念現在懶得搭理這抽風的祖孫倆,她正隨便翻看著手里的賬本。
先前她以為抓到了一條小魚,到頭來才知道竟然是一條深藏不露的大魚。
要不是管事媳婦投誠,帶著羅勝交給管事打理的大筆產業的賬本,她都不會這個隱藏劇情。
羅勝是伯府的男主人,伯府的產業按說都是他的,他根本沒有必要藏匿任何產業。
可他就偏偏這么做了,從老伯爺手里接過伯府以后,他就留了三成產業在明面上,叫他親娘太夫人知道。
其余的七成產業,都被他給轉移藏匿了起來,還一點風聲都沒有漏過,他這操作還真是叫人大開眼界。
就連她都不由的問了一句:“確定羅勝是太夫人親生的吧?”
“確定,以及肯定。”小魚在她精神海里擺了擺尾巴。
“他這是防著誰呢?太夫人,還是……”
葉念沒有說出那個名字,只是朝著皇宮的方向看了一眼。
翻看完一本賬本,她又從第二個箱子里拿出最上面那一本,打開。
“我是真的沒有想到啊,羅勝不僅是個賤人,還是個深藏不露的賤人。這伯府的家業,他竟然藏起來這么多。”
賬本上的數字加起來是巨大的,就連從不在乎錢多錢少的她,看了都有點心動。
“夫人,要告訴松鶴院那邊嗎?”
秋蓮是看著這些賬本,被裝箱然后抬到葉念面前的。
在看到管事密室里堆積成堆的賬本以后,她都有片刻的短路,呆呆的看著那些賬本說不出話來。
“先不告訴她,時機到了再告訴她。”
葉念只隨便翻了兩本賬本,就沒有興趣再看下去了。
“把這些賬本帶過去老二送過去,老大那里,等他什么時候回來了,再讓他知道。”
伯府將來是兩兄弟的,也就是說羅勝的錢也是兩兄弟的,這么多錢還是讓兩兄弟操心去吧。
她這個咸魚,還是該吃吃,該喝喝,再看看那祖孫倆在她面前各種蹦跶也挺有趣的。
身為伯府的太夫人,不管是前面的錢氏夫人,還是后來的女主,她都牢牢抓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