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賤人才不是我兒的妾室,你們不要胡說八道!”
豬隊友太夫人越看羅勝維護錢云,就心里越是窩火,眼看著眼里都要著火了,自然也就不會想著維護錢云的名聲了。
她巴不得越多人朝著錢云指手畫腳,罵她不知廉恥,往男人懷里鉆。
被妒恨交加的怒火沖昏了頭的她,一時沖動之下,就叫破錢云的身份。
“這賤人是我兒前頭錢氏的妹妹,說什么要進宮參選宮女。不知怎么的,就纏上了我兒,真是不要臉!”
“哦,原來是前頭錢氏夫人的妹妹啊,是親妹子吧?!?
細(xì)長男人發(fā)出一聲長長的‘哦’之后,又跟著換上恍然大悟的表情,雖說他拿紙扇遮住了半張臉,卻活靈活現(xiàn)的把他的表情都裝在了他細(xì)長的眼睛里。
“我記得,錢氏夫人是邊關(guān)那位錢老板的女兒。前不久,不是他特意來京都散布消息說,要送他女兒入宮侍奉陛下。他那時候可是情真意切,擲地有聲的。
這才過了多久,就變卦了嗎?難不成,他這又改變主意了。想要把他的女兒,送給羅伯爺做妾室嗎?也是,進宮做宮女哪里有做忠義伯府的妾室好啊。
羅伯爺也是有情有義的,錢氏夫人沒了,這就把她親妹妹納進府里,可不得把他愛錢氏夫人的心,都放到這妾室的身上啊。我可是聽說,到現(xiàn)在伯府里就只有錢氏夫人生的三個兒女吶?!?
“住嘴!你給我住嘴!”
羅勝見他越說越不像話,也才猛地意識到這是大街上,不能再放任這男人繼續(xù)胡說八道下去了,就斷然大喝道。
“哎喲,我就是隨便說一說??磥?,我果然說中了羅伯爺?shù)男氖掳。媸乔闪税 !?
細(xì)長男人才不聽他的命令,還在哪里嘚啵嘚啵的說著。
“可憐啊,現(xiàn)在的伯夫人真是可憐啊。羅伯爺,你好狠的心啊,我算是看透你了?!?
說著話,他連連搖著頭,看向羅勝的眼光,那里是看一個人,分明是看一個負(fù)心薄幸的人渣。
“哼,我羅勝的夫人用不著你來鳴不平,我要怎么做,你也管不著。我要是你,就閉緊嘴巴,免得今后再也說不了話。”
要不是想著錢云的名聲要緊,羅勝才不管圍觀的人多不多,是不是有人故意給他挖了陷阱,要狠狠坑他一把。
更不會,把這男人的話放在心上。
反正皇帝不會懷疑他,甭說他要護著錢云不讓她進宮做宮女了,就是他要當(dāng)場休了葉念,給錢云騰地方,讓她做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做忠義伯府的伯夫人,都不是不可能的。
只要皇帝站在他這一邊,他想做什么就沒有做不成的!
只是,他低頭瞧了瞧把頭深深的埋在他懷里,瑟瑟發(fā)抖的錢云,心里就忍不住為她而心疼。
“別怕,一切有我在?!?
他柔聲安撫著被嚇倒的錢云,一邊冷冷的掃了在場看熱鬧的人們一圈:“我的熱鬧可不是好看的,你們要是還想看,盡管都留下來。”
“哎呀,你羅伯爺都發(fā)話了,咱們哪里還敢留下來啊。再說了,咱們可不是看你們的笑話,就是覺得羅伯爺你有情有義,叫咱們太佩服了。”
細(xì)長眼睛的男人笑嘻嘻的說著,一雙細(xì)長的眼睛卻好整以暇的望著他,幸災(zāi)樂禍之意簡直不要太明顯。
“滾!”
羅勝一心只惦記著懷里的錢云,哪里愿意跟這男人,還有看熱鬧的人多說一句話。
剛才他也不過是擔(dān)心錢云的名聲,才暫時放下她,這會子又滿心滿眼都是錢云了,就更加不耐煩了。
“行,行,那咱們就不打擾羅伯爺和你這位妾室了,大家伙,還愣著干什么,沒見人家羅伯爺都下逐客令了,走吧,都走吧,別在這里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