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皇后母子要是往外跑,說不定早就沒命了。”
靜妃也不是干站著生悶氣,她也跟著看了周遭環境的。
五皇子一說,她就沒好氣的開口了。
“相反,她們母子要是往陛下那邊跑,倒是最安全的。”
這會子,靜妃是又嫉妒又氣憤。
嫉妒皇后二皇子運氣好,事發時距離皇帝最近,才能在救駕功勞里撈了一筆。
最叫她氣憤的是,明明皇后母子有被刺客一鍋端的可能,偏偏刺客是從外往里刺殺的,就讓她們母子得了便宜,趁機躲到了皇帝身邊,沒有了性命之憂。
羨慕嫉妒恨皇后母子的,可不只是靜妃一人,其他的妃嬪還有皇子們臉上,或多或少都帶出來一點不忿。
甭管在場的人怎么想,反正刺客事件總算是落幕了。
羅勝安排刺客刺殺皇帝,除了皇帝之外,粉衣刺客所接到的命令就是,其他人不管是文臣還是武將,或是他們的夫人,都統統殺無赦。
這是他既要救駕的功勞,又要趁著今夜的刺客事件來排除異己。
只要朝臣里有被殺的,或是缺胳膊少腿的,就都不能繼續在朝中當差,就要把他們的位置讓出來。
當然了,羅勝對于他救駕之后,還是很有自信能讓皇帝,把他推薦的人安排到那些職位上的。
畢竟,朝中誰也沒有他被皇帝所信任。
因此粉衣刺客都是用著不要命的方式,攻擊攔截他們的朝臣和那些夫人們,是自殺式的刺殺了。
萬幸的是沖在前頭的都是武藝高強的,不管是文臣還是武將,或是那些夫人們,都沒有讓那些粉衣刺客得逞,也就是沒有讓羅勝的陰謀詭計得逞。
沒有被刺客殺死的人,也沒有誰缺胳膊少腿的,就是差不多都掛了彩。
輕傷,重傷的都有,也有好幾個因為受傷失血過多而倒在了地上。
鎮南侯父子也受傷了,不過都是輕傷,倒是鎮南侯夫人卻是毫發無損,身上的血跡都是來自刺客,或是身邊跟她一起攔截刺客的人們。
粉衣刺客就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刺殺皇帝的,這就導致了一個活口都沒有留下。
“陛下,這些刺客事先都服毒了。”禁衛軍統領查看過,那些被活捉以后,卻又毒發身亡的刺客以后,向皇帝回稟道:“她們是算好了時間才行動的,就是為了不留下活口。”
皇帝沒有下命令叫他繼續追查,揮揮手就叫眾人出宮了。
但是他的臉色實在是難看,這一次的刺殺事件完全是有預謀的,又不留一絲活口,就是再順著今夜的舞女查下去,也查不到什么有用的線索。
相反,要是皇帝下令繼續追查,就不知道會殃及那一只池魚了。
因此不只是皇帝臉上難看,就連出宮的人們大多數的臉色也都不好看。
怎么排除今夜刺殺的嫌疑,才是最要緊的事,其他的,都要往后放一放。
“丫頭,你怎么想?”
葉念依舊沒有回去忠義伯府,有了今夜羅勝的戀愛腦,想必今夜的忠義伯府會更加的熱鬧。
她是懶得參與,也懶得搭理這一對母子的爭執。
都不是什么好人,管他們誰站上風呢?
反正今夜過去以后,她的咸魚人生就又穩穩的了。
她安安靜靜的跟著鎮南侯夫人出宮,上了侯府的馬車。
“伯母,我覺得……”
葉念沒有說完,卻拉起鎮南侯夫人的手,在她的手心里寫了幾個字。
“真是色令智昏啊,為了那樣一個貪慕虛榮的女人,他倒是舍得下本,也不怕虧本虧得連褲子都輸了!”
鎮南侯夫人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示意她不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