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她早就沒有良心了。以前就算有,也在后來喂了狗了。只是我有一點怎么也想不明白,她生母的善良,她就一點也沒有遺傳到嗎?”
兩兄弟從樹叢后轉出來,羅川看著羅欣得意雀躍的背影,搖搖頭說道。
他們兩兄弟回來了,卻沒有讓羅勝母子知道,而是悄悄趕回來的。
在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他們兩兄弟還是在聽到松鶴堂那邊的動靜,才停下來打算等等看。
卻沒有想到,一等就等來了羅欣這個白眼狼。
在兩兄弟的暗中調查里,羅欣的生母跟他們的親娘一樣都是善良的女子。
只是羅欣非但一點不像她生母,還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比羅勝母子還要更加的無恥冷酷無情。
“你還是太天真了,我早就知道,有那樣一對人渣母子,怎么會不出一個人渣的她呢?”
羅峰開口,沒有再去看羅欣一眼。也沒有再去關注松鶴堂那邊的動靜,而是往他們的院子走過去。
“哎,哥,等等我……”
羅川也急忙拔腿追上去:“我就是有感而發,沒有別的意思?!?
“母親不是說了嗎,就算她剛出生的時候是一張白紙,但養在那對母子跟前,自然就是近墨者黑?!?
羅峰停了一下,等他趕過去,才繼續往前走:
“歹竹是有可能出好筍,但那樣的比例太小了。跟著渣渣天長日久,耳濡目染之下,自然也會變成渣渣,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也沒有什么奇怪的?!?
“還是母親有先見之明,早早的放棄了她。不然,面對一只不知道感恩的白眼狼,母親,該多氣憤啊?!?
羅川和羅峰的沉穩不同,他就算是緊跟著羅峰走路,也是一蹦一跳的,十分的跳脫。
“母親才不會為了一只白眼狼生氣,走吧,明天一早咱們就去侯府給母親請安去……”
兩兄弟的身影越走越遠,他們的聲音也漸漸的聽不見了。
當天夜里,除了皇宮里那一場刺客事件,忠義伯府里也做了一番調整。
以前的女主人伯府太夫人,被忠義伯羅勝奪了權柄,囚禁在松鶴堂里。
羅勝不只是囚禁了她而已,還把她身邊伺候的下人,不管是心腹婆子也好,還只是粗使的丫頭也好,統統都給撤換了。
那些被撤換下來的下人,一個也沒有被留在府里,連夜在羅勝的心腹管事安排之下,被遠遠的打發走了。
至于他們被送到哪里,去做什么,除了羅勝和那一個心腹管事之外,其他人都不清楚。
連夜被打發走的除了在松鶴堂當差的下人,就連這些下人的家人,也都受到了牽連,一個不拉的都全部清理干凈了。
現在松鶴堂伺候的下人,都是羅勝親自安排過來的,也都只聽從他一個人的吩咐行事。
他這一番小動作,并沒有在伯府里掀起什么風浪。
原本伯夫人葉念就只管著自己的院子牡丹院,整個忠義伯府分成了兩部分。
內院向來都是太夫人把持,外院則是羅勝掌管。
現下羅勝這一番舉動,不過是把他以前不當一回事,施舍給太夫人的權柄收回來,再度拿到他自己手里而已。
在被羅勝和錢云氣的吐血以后,又被羅勝強硬的囚禁在松鶴堂里。
而且,她身邊的下人們一個不拉的都被打發了,換了一批她非常陌生,又只聽羅勝的吩咐,不把她放在眼里的下人,太夫人心里的憤怒可想而知。
無奈被氣的吐血,只能躺在床、上,連下、床都做不到的她,除了望著羅勝毫不留情,冷冰冰,硬邦邦的背影破口大罵以外,她什么都做不了。
再加上,錢云在緊跟著羅勝離開之前,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