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行人,不慌不忙的進(jìn)了伯府里。
附近的人家,也沒有人敢探頭探腦的,一個個大門緊閉,老老實實的待在府里頭。
一時間,整條街上連鳥雀都沒有了一只。
皇帝突然到來,羅勝正在給錢云畫眉。
自從葉念跟他析產(chǎn)分居,并且?guī)ё吡藘尚值芤院螅_勝就越發(fā)的有恃無恐。
府里都是他手中使出來的下人,自然一個個也都為他的命是從。
他說一,沒有人敢說二。
一個個見了錢云,比見了葉念還要恭敬。
就連松鶴院的太夫人,都要靠后了。
即使她是羅勝的親娘,在下人們的心里,也比不過羅勝現(xiàn)在的心頭好錢云。
在皇帝來之前,太夫人已經(jīng)被氣昏了好幾次,又硬生生的被氣醒。
她拼命大喊大叫著,讓羅勝到松鶴院來。
卻得不到一點(diǎn)回應(yīng),就連僅剩下的心腹,也隱晦的勸她還是不要鬧了。
伯爺,不會過來的。
他的心里只有錢云,早就把你這個當(dāng)娘的拋到腦后頭去了。
太夫人氣的恨不能,羅勝錢云兩個人就在她面前。
她一定會撲過去,狠狠的從兩個人的身上咬下兩塊肉來。
松鶴院里太夫人快要被氣死了,羅勝還是無動于衷,只管把所有的一切,都捧到錢云面前。
凡是她要的,她喜歡的,他都雙手奉上,絕無二話。
錢云嘟著嘴,軟軟的來了一句,想讓伯爺給她畫眉。
羅勝二話不說,挽袖子,拿起眉筆,細(xì)心的,溫柔的為她描繪著彎彎的柳葉眉。
等畫好了,他放下眉筆,親自捧來菱花鏡,溫柔笑問:“看看,我畫的好不好?滿不滿意,要是不滿意,我重新給你畫過。”
錢云看過鏡子里,年輕漂亮的她,這才莞爾一笑,投向了他的懷抱。
并且軟軟的抱著他的胳膊,軟軟的喊了一聲:“伯爺,你真好,你待我是真的好。”
這些日子,她一直都在試探羅勝的底線。
讓她感到意外的是,羅勝對她似乎是沒有底線的。
不管她是無理取鬧也好,還是有理有據(jù)也好,他都一律說‘好好好,行行行’。
從沒有說過一個不字,更沒有朝著她冷過一回臉。
這讓她在意外之余,心里也不是不得意的。
看,還是她的魅力大啊。
才能讓羅勝為她折腰,為了她化作繞指柔。
什么大錢氏,什么葉念,都不能跟她比。
她也就跟更有信心,讓羅勝進(jìn)口的為她謀取平妻之位。
其實,她根本不愿意做什么平妻。
她要的是羅勝唯一的正妻的位子,根本不想跟葉念平起平坐。
那樣她覺得,是委屈了她。
不過,她也知道,她能依靠的只有羅勝。
想要徹底的把葉念踩在腳下,還要徐徐圖之。
反正,她是不著急的。
她還年輕,還有大把時光,可以跟葉念那個黃臉婆耗。
“我愛你呀,我不對你好,我要對誰好。”
在她的眼波婉轉(zhuǎn)里,羅勝一邊溫柔的說著,一邊自動自發(fā)的沉溺在她張開的蛛網(wǎng)里。
皇帝就是這個時候,趕過來的。
羅勝聽到說皇帝來了,這才勉強(qiáng)從錢云的網(wǎng)里掙脫。
“陛下來了,你暫且回避,我去見見陛下。”
“伯爺,陛下來伯府是為了什么誰?是不是為了伯夫人,還有兩位公子?我怕。”
錢云伸手薅住了他的胳膊,怯怯的問道。
“不怕,陛下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