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關門,咱們走。”
高將軍在忠義伯府外面翻身上馬,然后,把大手一揮,當先跑了出去。
他的下屬們,也排列整齊,跟著他跑步離開了。
就剩下忠義伯府緊閉的朱紅大門,以及一府的空曠、冷清。
直到高將軍帶著人離開以后,這附近的人們,才悄悄的看了門,往這邊看了看,又很快的收回了眼光,關緊了門戶。
雖說,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但,他們這個時候可沒有了以前的八卦心思,也把所有的好奇心都壓下,一個字都沒有提起到忠義伯府。
因為皇帝這一次來忠義伯府,不是給忠義伯府帶來了榮耀。
竟然是,把忠義伯羅勝給下了天牢。
還褫奪了太夫人的誥命,將她和忠義伯府僅剩下的庶女一并給發配三千里。
皇帝的原話是什么來著,太夫人教子無方,伯府庶女無德無才。
就憑這幾個字的評語,就能聽出皇帝對于忠義伯羅勝有多么的厭惡,連帶著恨屋及烏,也不待見起太夫人和那庶女來。
這個時候,有的人心里,不免就想起了走了的伯夫人,以及跟羅勝斷絕了關系的兩兄弟。
在知道這母子三人,并沒有被牽連以后,他們更是閉緊了嘴巴,什么都不問,什么都不說。
因此,忠義伯府倒是安靜下來。
鎮南侯府里,葉念和兩兄弟也接到了皇帝的旨意。
她仍舊是伯府夫人,不過,現在已然升格為伯府太夫人了。
兩兄弟里的老大羅峰,成為新的忠義伯。
老二羅川,已然是駙馬都尉,皇帝就沒有再給他重新封賞。
倒是,皇后悄悄的叫人捎來了一句話。
“一切且待以后。”
葉念送走了來人以后,駐足抬頭,望著高高的蒼穹,以及那蔚藍天空里的白云。
俄頃,淡淡的笑了。
“皇帝,這是肯定了,他生辰宴會那一夜的刺客事件,是羅勝主導的了?”
侯夫人等只剩下他們一家人以后,才說道。
“皇帝拋開了對羅勝的信任,就不難發現那一夜的羅勝奇怪舉動,也就不會想不到幕后黑手是他了。”
葉念笑著說道,輕輕的挽起侯夫人的胳膊,她的人也輕輕的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羅勝不足為懼了,他也別想什么東山再起了。接下來,你們要怎么處置錢云,還有錢家?”
侯夫人笑著,拍了拍她的頭。
她家這個孩子啊,真是越來越孩兒氣。
但,不可否認,侯夫人就喜歡葉念越長大,越孩兒氣的舉動。
她也愿意讓葉念,一直保持著童心。
越是這樣,才越說明,她家的孩子是快樂的,是沒有把羅勝放在心上的。
“錢家害了我娘,我不會放過他們,我要他們為他們當年的罪行付出應有的罪責。”
兩兄弟早就想好了,要怎么處置錢家。
他們的生母是錢家的女兒,但,錢家,尤其是錢老板從沒有把他們的生母,當成女兒看待過。
能一直養著他們的親娘,也不過是為了將來,拿他們的親娘做交易。
不然,又怎么會有羅勝對他們親娘的一見鐘情。
以及錢老板和他背后的錢家,對他們親娘的逼嫁種種。
要不是被逼的沒有辦法,他們的親娘原本可以不用嫁給羅勝這個人渣,不用年紀輕輕就被人害了性命的。
殺母之仇,不能不報!
至于說什么錢家的生養之恩,以及他們身上流有的錢家的血脈,這些他們是不承認的。
不說他們的親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