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吧,等出去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們。
一個兩個的,都別想跑!
“哥,怎么總有人會這樣不見棺材不落淚呢?”
牢頭將兩兄弟帶到,錢老板這些罪奴關押的大牢,就被兩兄弟打發出去了。
而兩兄弟也沒有立即就出去,而是往陰影里一站,就不動了。
錢老板和他寵妾的對話,他們也就悉數都聽到了耳朵里。
羅川回頭看向羅峰,輕聲問道。
他的眼里是淡淡的譏誚,對于錢老板的自信。
“他不甘心就這么失敗,也不甘心就這么被打成罪奴,才會妄想著羅勝會過來救他。”
羅峰淡淡的回道,看向錢老板的目光里,也是不帶一絲感情的。
錢老板未必就是這么篤定的,也未必不是沒有不詳的預感的。
但,他不肯認輸,也不肯就這么被打成罪奴,再沒有翻身的那一天。
他才會,妄想著羅勝會過來救他,也盼著真的有翻盤的那一天。
“他一個賭徒,還想要垂死掙扎吧。”
羅川將嘴里咬著的草根,吐了出去。
他跟羅峰一樣,看著錢老板的目光,都是不帶一絲感情的。
兩兄弟看著錢老板,就跟看著一個陌生人,還是一個陌生的仇人。
并沒有看到親外祖父的眼神。
“他想垂死掙扎,咱們就答應了嗎?”
羅峰問,羅川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惡劣的笑容,然后說道:“當然不答應。”
害了他們的親外祖母,又害了他們的親娘,讓他們放過錢老板,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走吧,處理這些兇手,咱們的娘就可以安息了,咱們的親外祖母也可以安息了。”
羅峰說著話,當先走出了陰影,朝著錢老板的方向走過去。
錢老板沒有注意到兩兄弟的出現,倒是他的寵妾注意到了。
她在看到兩兄弟的時候,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然后一絲狂喜就爬上了她的眼底。
在錢老板的猝不及防之下,她猛地撒手,讓他一個不穩,就狼狽的摔倒在稻草上。
但,他的頭卻猛地撞到了墻上。
‘Duang’的一聲響過以后,錢老板疼的抱著腦袋直抽冷氣。
旁邊看到這一幕的錢家人,也跟著倒吸了一口冷氣。
一個個心有余悸的看著,抱著腦袋一時半會起不來的錢老板,不約而同的往后挪了過去。
錢老板的寵妾卻顧不得這許多,她只管朝著兩兄弟這邊用力的撲了過來。
她一邊朝這邊撲過來,一邊驚喜萬分的叫道:“你們可算是來了,是忠義伯羅勝叫你們過來的嗎?怎么就你們兩個人,忠義伯呢?他沒有來嗎?”
要不是欄桿攔住了她,錢老板的寵妾就會一頭沖出來,直直的沖到兩兄弟的腳下。
雖說欄桿攔住了她,她還是雙手緊緊地抓著欄桿,朝著兩兄弟不停的喊著。
“別愣著了,快點,叫人放我們出去!我是一天也在這里待不下去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去錢家,我還要進京,去看我的云兒,去看我的好女婿忠義伯羅勝。”
在她不停的叫喊著的時候,捂著腦袋疼的直抽冷氣的錢老板,慢慢的爬坐起來,也朝著兩兄弟的方向看過來。
跟他的寵妾看到兩兄弟的狂喜不同,他在看到兩兄弟的臉的時候,嚇得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用力的看著兩兄弟,兩只眼張得老大,險些把眼珠子瞪出眼眶子來了。
兩兄弟不說話,只是冷漠的看著激動的渾身發抖,一直叫嚷著,讓快點救她出去的錢老板的寵妾。
還有看到他們的臉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