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家族,為了她那嫡姐,她才入宮的。她是迫不得已的,不然,她才不會入宮,她會嫁給我,我們會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人。”
錢醫正大聲的喊著,仿佛聲音越大,他就說的越是真的似得。
“都是她嫡姐的錯,都是她家族的錯。要不然,我和她現在也早已是兒孫繞膝,果真不知道多么快樂的神仙生活了。”
“說你豬腦子,那都是侮辱了豬。”
錢夫人望著執迷不悟的錢醫正,緩緩的搖了搖頭。
但,她的眼里沒有同情和憐憫,就只有譏誚和鄙視。
“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跟她差不多大的姑娘,她家族里可有不下五六個。就算她不去,還有她的親妹妹也可以入宮的。”
“你不要說,她必須入宮的這些陳詞濫調。她是長了一張漂亮的臉蛋,但,跟她差不多大的女孩里,她的容貌還不算是最美的。”
“她的家族要真是想逼著一個女孩,代替家里的嫡女入宮的話,她才不會是最佳的選擇。要不是她主動提出,她又怎么會‘被逼’入宮呢?”
“也就是你這個蠢貨,你這個腦子不好使的老狗,才會相信她的那些謊言。”
“你再怎么詆毀她,都是沒有用的,我是不會相信的。”
錢醫正就是不肯相信,一意孤行的認定了是錢夫人在污蔑他最心愛的女人。
“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我也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給宮里的皇帝下絕嗣藥。”
錢夫人才沒有想要,罵醒錢醫正的念頭。
就這么一個糊涂蛋,就這么一個腦子不好使的老狗,她才懶得回收呢。
要是罵醒了這條老狗,回頭,還不得來繼續惡心她啊。
“休想,我不答應!”
錢醫正也梗著脖子喊著,就是不肯答應。
“你不肯答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錢夫人也是有殺手锏的,她朝著錢醫正冷笑幾聲,然后說道。
“你要是不答應,我就帶著兒孫們去敲登聞鼓,我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知道,你和那老賤人是怎么背著先帝滾到一張窗上去的。”
“你不能,你不能!”
錢醫正急忙叫道,伸手就要去拽錢夫人。
卻被他的大兒子,一手就撥拉開了。
“你要是敢去敲登聞鼓,你就不怕連累他們嗎?”
錢醫正的腦子也轉得快,扭頭就拿他的兒孫們威脅錢夫人。
“我們不怕。”
叫錢醫正不解和害怕的是,他的兒孫們比他說的還要大聲。
“你和那個老賤人,惡心了我們的親娘,親祖母這么多年,憑什么我們還要忍氣吞聲啊!你要是不答應,那就魚死網破,誰也別想好!”
“你們這是要逼我嗎?”
錢醫正還想要再掙扎一下,遂用一臉痛苦的表情問道。
“是啊,我們就是要逼你。”
錢夫人點頭,劈手就是一巴掌。
“就憑著你和那老賤人的人品,將來你們要是成功了,不說我,就連我的兒孫們都難逃一死。那老賤人是不會放過我們的,我是不怕死的。”
“但,我不能讓我的兒孫們被那老賤人給害了。就算那老賤人害了我們,你也會無動于衷,而不會去怪罪那老賤人。”
“相反,你會埋怨我們,埋怨我們怎么不老老實實的把白綾幫到房梁上,然后認命的把脖子伸進白綾里去。”
“就是到了那個地步,你也不會有一絲的愧疚。你會埋怨公公婆婆,埋怨他們不該逼著你娶妻生子,讓你不能為那老賤人守身如玉。”
“錢夫人,你說的對。因為在錢醫正這個人渣心里,你就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