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疼的厲害,她的眼前一陣陣金星直冒。
她發(fā)燒了,還是發(fā)著高燒。
但,卻沒有人理睬她,還故意把她丟在這樣四處漏風(fēng)的舊房子里。
沒有人給叫大夫,這屋子里連一點藥味都沒有。
要是原主身邊有人,即使被趕到這里,也不可能連一個忠仆也留不下吧。
除非原主造作到天怒人怨,才有可能讓她身邊的人,對她寒心,再也不對她付出忠心。
只所以,葉念沒有想,她這個身份是不是窮苦老百姓。
是因為,原主的手可不是辛苦勞作的手。
沒有一個繭子,更沒有那種常年辛苦勞作以后的老繭。
就是說,原主的身份至少,也是一般富戶人家的太太。
還是那種吃喝不愁,走到哪里都有人伺候的富家太太。
或者,原主的身份比她猜測,還要更加的富貴。
而只所以讓原主落到這一地步,身邊沒有一個可用,能用的人。
一定是跟原主不對付的人做的,派來的都是那個人手底下的下人。
既然系統(tǒng)沒有反應(yīng),葉念也沒有繼續(xù)跟它聯(lián)系。
她在想,要怎么解決現(xiàn)在的困境。
原主發(fā)著高燒,換到了她也是一樣的。
她的身上一陣?yán)洌魂嚐幔錈峤惶骐y受的很。
冷的時候,好像是被人丟到了冰窖里。
熱的時候,又好像被人丟到了酷暑之下。
不管怎樣,都難受。
她感覺了一下,身上沒有什么傷口之類的。
那就不是因為傷勢而發(fā)炎,在這樣酷寒的冬天,原主很有可能是在被丟過來以后。
受不了現(xiàn)在這個四處漏風(fēng),并且沒有一點熱乎氣,還只有發(fā)霉的破舊被子和褥子的環(huán)境。
于是,原主就病倒了。
而派過來監(jiān)視原主的下人,也不精心。
根本沒有人搭理原主,沒有人給她找大夫,更沒有給她熬藥,才導(dǎo)致她有風(fēng)寒,然后引起了高燒。
乃至,到現(xiàn)在她的嗓子腫的厲害,說不出話不說,還有可能會化膿。
這也是為什么,葉無憂一定要拿走那個新系統(tǒng)的原因吧。
就是為了不讓她知道劇情。
不知道劇情,她就不知道現(xiàn)在劇情走到了哪一步?
也就不知道,她在小世界里是炮灰,還是所謂的苦情劇女主。
是因為知道,她不會順著劇情和小世界的安排,所以葉無憂才要讓她一穿越,就落入困難的模式里吧。
但,坐以待斃,是不可能坐以待斃的。
她不會等著,讓劇情來推動她。
不是嫌太被動,而是她覺得劇情出自葉無憂的手的話,那根本就是最暗黑的劇本了。
她努力的集中精神,極力的忽略極致的酷寒,以及高燒引發(fā)的疼痛。
想要慢慢的坐起來,那些下人偷奸耍滑,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那么,她就要靠著自己去找能退燒,以及治療風(fēng)寒的藥。
首先,她要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
用力的攥著拳頭,為了讓自己能夠保持清醒,葉念用力的用指甲掐著手心。
疼痛,讓她能暫時清醒。
但,她發(fā)現(xiàn),她動彈不了。
她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好像這一場風(fēng)寒,把她所有的體力都耗盡了一樣。
讓她連動彈一下的力氣都沒有剩下。
葉念只能繼續(xù)躺著,而門外似乎有誰在說笑著,枉顧了原主的生死。
虛空里,似乎有誰在笑。
是得意的暢快的大笑,似乎在笑她的不自量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