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眉頭緊鎖,“你大姐?”
慕淑荇得意洋洋地說道,“對呀,我大姐。就是文才賽過京都城四公子,騎射力壓孔侯的那位,我大姐!”
她連忙補(bǔ)充一句,“我大姐還從黑熊的掌下救過清怡公主呢!大表哥,你上回不也還贊過她女中豪杰嗎?”
青年面上閃過一絲狐疑。
不過,他也還是端方有禮地行了禮,“在下毛巍松,是荇兒的娘家表哥,見過慕大小姐。”
如錦訕訕地笑,“我叫慕如錦,初次見面,幸會幸會!”
就算對面的青年已經(jīng)很克制了,但她也還是一眼就從對方的眼神里讀到了不贊同。
讓她有一種自己是教著好小孩做壞事的壞女人的錯覺……
唉!頭大!
毛巍松看了她兩個一眼,說道,“你們這個樣子太招搖了,趕緊給我上車。衣裳已經(jīng)放在車上了,換下。”
他頓了頓,“我送你們回家。”
慕淑荇歪著頭問,“我們都餓了,就不能先吃點(diǎn)再回去?”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還辦了一樁大事,就不給她和大姐點(diǎn)慶祝的機(jī)會?
這可是聽雪樓成立以來的第一個案子呢!雖然是替自己辦的,但有進(jìn)賬了不是?
毛巍松無奈地看她一眼,“不行。”
他頓了頓,“馬車?yán)锓帕耸澈校心阆矚g吃的東西。”
慕淑荇這才高興起來,拉著如錦的手進(jìn)了馬車。
果然,車廂里整潔又舒適,還熏過她喜歡的香味,座椅墊上新鋪了一層厚厚的毛毯,上面整整齊齊擺著她與大姐在四喜齋換下的衣裳。
倒是妥帖。
姐妹二人換過衣裳。
慕淑荇從旁邊的提籃里取出兩盤點(diǎn)心,笑嘻嘻遞給了如錦,“大姐,吃!這是四喜齋的招牌,奶酥流黃包,特別好吃。”
她一邊吃著一邊嘰嘰喳喳,“四喜齋雖然不是什么大酒樓,但我覺得它家菜味道很好。
也就是開在了北市這里,沒有咸寧街那么熱鬧,要不然,名聲一定不比富貴樓差。
我大表哥你見著了吧?
他從小就很聰明,讀書也不差,舅舅原本指望他能夠讀好書入仕途,將來若是有所成,也能讓家里上一個臺階。
誰料到他卻喜歡做生意!
大表哥開過生鐵鋪,賣過米,還從江南運(yùn)鹽回來賣,都沒有虧過錢。這家酒樓是這兩年才新開的,卻已經(jīng)做得不錯,再過兩年,等再穩(wěn)穩(wěn),想來還能再去東市開個分號呢!
大姐,你看我大表哥是不是很有做生意的天賦?
我早就說過,他腦子好,就算不去讀書,做生意也一定會成功的!”
言語中頗是崇拜和欣賞。
如錦笑瞇瞇望著慕淑荇,“四妹,你是不是……”
從四妹口口聲聲的大表哥中,她看出來點(diǎn)別樣的情愫。
而毛巍松對四妹如此關(guān)懷體貼,似乎也超過了尋常的表兄妹之情。
或許……
慕淑荇一臉懵地抬頭,“我是不是什么?”
如錦笑著搖搖頭,“我問你是不是最喜歡吃這個奶酥流黃包?”
罷了罷了,四妹還小。
婚姻大事,自有父母做主,若是他們兩家暗地里早有打算,她也沒有必要預(yù)先說破。
倘若不成,反而讓四妹徒生煩惱。
慕淑荇笑嘻嘻點(diǎn)頭,“嗯。你看,我大表哥最懂我心意,居然放了兩盒!”
她夾起一個直接塞進(jìn)了如錦嘴里,“大姐你也嘗嘗,那么多,我吃不掉!”
如錦不再客氣,嘗了一個,果然味道不錯。
衣裳換過,容顏整理端正,腹中也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