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錦從女醫館回來,便讓人去請了周管家過來。
彼時周管家剛醒來不久,正沉浸在昨夜的奇遇之中不可自拔,忽然聽見大小姐請他去,這才不得不收起了遐思,屁顛屁顛地跑到了如錦跟前。
“大小姐找老奴有什么事?”
如錦笑著問道,“倒沒什么別的事,聽說周管家這兩日身子不大舒服,神思恍惚,還老愛做夢,我正好出了門一趟,給你帶了一點安神的湯藥。”
她讓素月將東西遞給了周管家,“我的一份心意,周管家收下吧。”
周管家連忙接過,一眼看到了女醫館三個大字。
他不由問道,“這……大小姐,奴才有個問題,不知道男人能不能吃女醫館開出來的安神湯,會不會有什么副作用?”
如錦忍不住“噗嗤”一笑,“周管家倒還是挺講究的,我問過了,安神湯就是安神湯,一樣的配方一樣的用法一樣的效果,只不過這藥我確實是從女醫館買的。”
她挑眉,“怎么?周管家看不上女醫館的藥?”
周管家連忙擺手,“不不不,怎么會!奴才只是以防萬一問一句。”
他苦著臉,“我聽說有男人常常偷用女人的香膏,后來行為舉止也都像個女人了,我怕這女醫館出來的藥是專門給女人吃的,吃了也有這方面的問題所以才問問嘛!”
如錦還沒有說話,素月卻急了。
“愛吃吃,不吃滾!一個大老爺們怎么那么多廢話,小姐都和你說了一樣的配方一樣的用法一樣的效果,男人女人都是一樣用的,還那么糾結!咋滴?還覺得小姐是要故意害你是嗎?”
她冷冷笑道,“周管家都那么一大把年紀了,就算立刻凈身想要入宮,都不要你的,我們小姐故意給你吃讓你女相的藥對她有什么好處?害你?你也配?”
素月說話本來語速就快,那罵起人來真是連蒙恩都能被罵哭的角色,周管家哪里經受得住?
周管家只覺得自己都快要被說哭了,好像不立刻將這藥拿走熬了喝干凈了都是自己居心不良。
他捧著要,哭唧唧說道,“都是老奴的錯,老奴立刻去喝藥!”
直到周管家的身影消失不見,素月才忍不住笑出聲來,“天,小姐,咱們這樣對周管家是不是太狠了一點?”
如錦卻道,“這樣才好,等我們走了,才不會有人去為難周管家。”
現在的形勢太復雜了。
先帝留下的六份寶藏一份都沒有得到呢!
別人不提,陛下肯定是會派出爪牙來盯著她的,明的她不怕,就怕人家來暗的。所以這時候和周管家撇清,是一件好事,而非壞事。
如錦有心宣揚,再加上周管家也是個嘴碎的人,這不,沒過多久,整個慕府的人都知道了大小姐特地從女醫館給周管家買了安神湯。
從前若說府里的人察覺到了大小姐對周管家有點隱約的不對付,這下子可好,大小姐將對周管家的不喜歡擺在了明面上。
要不是太夫人臨終前指明了這宿州慕府的管家一定是周管家的話,恐怕這會兒墻倒眾人推,周管家得成為大家的靶子了。
周管家又是傷感又是難過地一口悶下了女醫館的安神湯且不提。
到了夜里,再次探后山的蒙恩回稟,“小姐,我和在宿州的玄羽衛匯合了,他們盯著女醫館,天一黑,就有人從女醫館的后門出來,悄然摸到的后山的莊子里。也和昨晚一樣,連人帶車都不見了。我蹲守在那很久,都不見馬車出來,所以我想,那地方肯定是上山的路和下山的路不一樣。”
素月問道,“怎么說?”
蒙恩道,“暫時只是我的推測。別莊內應該有什么路能直通山腹內,山腹內又有別的路可以離開。要不然無法解釋,只進不出這個現象啊!”
如錦問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