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夫人一愣!這話說得也是,雖然她希望自己兒子能過繼過來當世子。可老夫人說了,蔡陵和國公爺是平輩,那有表弟給表兄當兒子的?她自己想想,確實說不過去。只得作罷!
但她既然來了,自然不能什么作為都沒有。便盯著這世子夫人之位,左右有兩個女兒,年紀大的可以讓蔡蕓做世子夫人,年紀小的可以讓蔡芝做。這做親沒有血緣關系,輩分就不顯得那么重要了。
蔡夫人看了蔡蕓一眼,說道“這樣也好!那謹少爺看著是個好脾氣的,你得主動一些。我瞧洛嘉寧也有這個意思,可不要給你這表侄女搶了頭彩。”
蔡芝其實也喜歡楚風,聞言,酸溜溜地道“娘親,人家楚風喜歡的是石將軍。你讓大姐瞎摻和進去干什么?”
蔡夫人瞪了小女兒一眼,“你懂什么?他再喜歡,你姨母不答應,他也沒辦法!除非他不當這個世子了。石青桐官再大比得上楚國公的世子之位?這可是世襲的爵位。石青桐能給他一個爵位?”
“那娘親,你怎么就知道姨母會不同意?畢竟石青桐現在深得圣寵,又是龍衛中郎將。配謹少爺那是綽綽有余。”
“我呸她個綽綽有余,她石青桐要背景沒背景要人沒人,白手起家連個寒門新貴都不如。連那鄉下人娶妻都不娶這六親不全之人呢!省得把那孤苦運傳到子孫后代身上去。”
墨僮給趙氏報喜信,同樣得了個大紅包。
趙氏還詢問了他石青桐的情況。得知已經好很多了,趙氏松了一口氣!對于石青桐她是愧疚的,又讓蘭姑姑撿了些藥材給墨僮帶回去。
然后對墨僮說道“讓石姑娘安心休養,既然是陛下下了旨讓謹哥兒輔助她。你回去就跟謹哥兒說,不必掛心我這邊的事情!原來是怎么樣,還是怎么樣。”
墨僮點頭應下,告辭了出去。心道“國公夫人這話大有玄機啊!莫非是暗指些什么?”
回去后就把話轉告了楚風,楚風笑了笑說道“知道了!”七伯母果然是聰明人,已經想到有人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他中會元,要么是有人想立馬拉他下馬斷了他做世子之路,要么就是誤會養父母反悔借機上位。趙氏這話是讓他安心,會幫他盯著的。
她這句話說出來,里面有很大成分是因為承了青桐的人情!否則她這種做事滴水不漏的人,才不會把態度表達得這般明確,總會給自己留一條退路。
楚風母子忙碌了將近一個半時辰,這才把眾街坊都招呼到位打發了回去。用午膳時都已經是未時初了。之前擔心石青桐的身體,所以沒讓她等。石青桐本就體虛高興了一個上午,用完午膳就睡下了。
這母子二人在正屋用完午膳,商量著擺流水席的事宜。既是中會元,雖然不是狀元,但已經具備了當官的資格了。這流水席自不好太簡單了,沒的給人說嘴!
楚風算了算,少說也得拿出八百到一千兩的銀子才行。羞愧地道“兒子手頭上的銀子不足,只能拿出五百兩。余下的還得勞煩娘和爹先墊著。回頭兒子賺到銀子再還二老。”
他這些年周氏和楚賢二人給的零錢大都數存了起來,再加上老夫人和趙氏打賞的,林林總總存有三千余兩,后來給石青桐打造首飾花掉兩千余兩。
周氏嗔笑道“傻了不成,還跟爹娘計較銀子?你那幾百兩收起來自己平時用,回頭怕還有同窗好友叫了你去請喝酒什么的。身上沒銀子怎么成?”
楚風有些傷感,說道“兒子怕以后不能在跟前伺候了,這銀子花得實在不放心!”
周氏的情緒一下子也低落了,好半晌才道“謹哥兒,你跟娘說,你心里是不是怪娘爹讓你參加過繼?”
前世楚風是怪的!到死的時候都在怨恨楚賢夫婦,把他過繼給國公府,又不是窮到沒飯吃。但他是個孝順之人,不樂意的事情說了一遍知道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