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少卿哈哈大笑,逗她道“一會我處置了她,不過你怎么不直接把人給收拾了?”
藍少候見二人聊得火熱,深深地看了石青桐一眼,說道“二弟你和石將軍聊,我有事先走一步。”
藍少卿點了點頭,說道“多謝大哥幫我招呼青桐。”
藍少候微一頷首轉身和他的小廝離去。
等他走遠了,藍少卿指了指花園湖心亭,說道“走,我們到那里坐一下。藍海讓人上茶上些點心果品。”
石青桐回頭看了一眼,四下跑散了的螃蟹,跟著藍少卿往亭子走過去,懊惱地道“我剛才捉了好幾個小螃蟹,想著拿回家紅燒來吃的。你大哥一來,我就把它們扔了,這會子全跑光光了。”
藍少卿轉頭看了眼曲水中的小螃蟹,失笑道“這么小有什么好吃的,你喜歡回頭我讓莊子里的莊頭弄桶大的回來送你。”
石青桐搖頭道“不必了,我過兩天就住莊子里去,自己撈,這個要自己親手捉的吃得才香。對了,你最近是不是很忙?”說完嘿嘿陰笑了幾聲。
藍少卿聽到她說親手捉的吃得才香,不由得眉毛一挑!這話說得真不錯,妻子也是自己追求回來的才美滿!聽到她最后這句不懷好意的話時,頓時氣得牙癢癢的!
“還不是托你的福,我最近天天給人追著問,按人頭收取賦稅之事。我說你都受傷了,就不能老實呆著,弄這么多事出來干什么?還有,聽說你還跑去下注賭楚風中會元,賺了銀子獻給陛下,把梁王一派狠狠地坑了一把?”
石青桐根本不知道朝堂上的事,莫名其妙地道“我獻我的銀子,跟梁王有什么關系?難不成他彈劾我賭博,給陛下臭罵了?”
“因為他就是你押賭注的那個莊家啊!”她這個迷糊的樣子著實可愛!藍少卿很自然地邊說邊伸手去摸她的腦袋。
石青桐“嗖”一下退后兩步,變色道“誰讓你摸我的?”
藍少卿愕然!不就是想摸了一下你腦袋,你至于這樣大驚小怪嗎?不自然地縮回手,沒好氣地道“干什么你?說得好像我想占你便宜似的。”舉步進亭子。
石青桐哼了一聲,也跟著他進去,坐了下來。
藍少卿納悶“你這反應是不是太大了?你不會是擔心摸了你的頭,你長不高吧?”
石青桐大驚!“天,我忘記這一茬了!我就說我怎么老長不高,原來是這樣。”
藍少卿“……”是不是傻?“誰摸你腦袋了?”如果說是陛下,他才不會信!轉念一想,果然聽到石青桐咬牙切齒道“是楚風,他太可惡了!”
藍少卿“……”果然如此!陰險地道“他不會是蓄意的吧?我剛才可不是有意。”
石青桐氣壞了“難怪他說,我長得丑好長得丑嫁不出去,只能嫁他了。現在還不讓我長高。”她待在鄉下,跟師父出去趕集市的時候,經常聽到老人說,摸腦袋長不高,故而信以為真!
藍少卿完全沒想到這騙小孩的話,她會信。一時間好笑不已!安慰道“你以后不讓他摸了,不就長高了。摸一下管不了太久的,最多半個月。”
石青桐半信半疑,“真的?可是我來這京城,咦!他摸我好多次了,難怪這兩個多月都長不高。”
前來伺候的侍女要不是因為藍少卿御下極嚴,怕是要笑出聲來了。壓根沒想到這石將軍這么二!看到自家二少爺還一本正經地騙她,心中充滿了同情!
藍少卿差點沒繃住,低頭以拳抵唇咧嘴了好幾下,這才恢復正常表情,抬起頭來,伸手道“喝杯茶消消氣!回去再慢慢教訓他。”
石青桐想到楚風這會子還在國公府沒回來,急火也沒用。喝了一杯茶,問道“你說梁王是莊家,這是怎么回事,說來聽一下。中午才過一點,就有好多人給我送禮了。難道沒有人彈劾,反而贊我賭得好?”想到這里整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