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可能不知道,石將軍擅長解毒。對毒藥十分有研究。在捉拿暴王余逆的時候,她中毒受傷,為了解毒,同時為研究龍衛所中的毒如何解?跟陛下討要了很多毒物,以毒攻毒。
這些毒藥都是太醫院的,全部有記錄。沒有記錄的是石將軍自己用掉的毒藥。嗯!大家不必擔心石將軍給諸位投毒,她用不上!她行事磊落,報仇一定會從正面直擊。”
林孝賢等人不禁莞爾!
楚風對著孟然一拱手“說到這里,不知道孟大人,是否還確定楚何氏所中砒霜,是我養母令人所購買的?確定是我養母所有?”
孟然“……”
楚風笑了笑,整了整衣袍,拱手道“或者孟大人另有高見?譬如,覺得只有傻子才能教出狀元來?”
眾人“……”小子你很欠揍哦!嘚瑟!
孟然灰頭灰腦,很想宣布暫時退堂!不過這么多大佛在這里等著結案,他不敢哇!只得轉頭對林孝賢道“這楚家人都給林將軍帶走了,不知道林將軍審出了什么來?可是有人加害于楚賢夫婦?”
林孝賢微微一笑“真是不好意思!孟大人,下官沒審。主要是想等孟大人審完,看看是否公正清明?如果公正清明就不用審了,不是再審。”
孟然“……”故意的,就是故意刁難的!這案子他結不了就得拖到石青桐回來,他現在結了,那投毒的嫌疑人呢?還有楚風這小子太陰險了,明明有足夠的證據,卻遲遲不拿出來,他想干嘛?
他想到的,自然刑部尚書林庭中也想到了,頓時臉色陰沉起來!是他小看了這小子了,故意借機引蛇出洞。
孟然勉強笑道“林將軍說笑了,本官也是按著程序走,以證據為準。楚大人的證物,已洗清楚賢夫婦的罪名。二人無罪釋放!
冤枉楚賢夫婦以及楚家所犯下的罪行,本官定會秉公執法,還受害人一個公道。不知林將軍是否可把楚家人交還本官審理?”
林孝賢微笑道“恐怕不行!既然楚賢夫婦是無辜的,那就是有人惡意陷害石將軍家人了。大家都知道石將軍鐵面無私,疾惡如仇,朝中樹敵眾多,保不準!別人真正要算計的人是石將軍。
石將軍是我們龍衛司的人,我又是她的師父。徒兒在前線為國盡忠,家人卻遭受陷害,身為人師怎么可以袖手旁觀?就算我同意,陛下也不樂意啊!這樣都不管,何以安天下將士之心!”
林庭中“咯噔”一下,果然如此!
躲在暗室的皇帝眉心跳了跳,得!準備明年開恩科了。青桐一打是一個,楚風一打是一打!一個比一個狠。且看楚小子自己能把棋下到那一步?
林庭中正要開口幫孟然把人給留下,輕咳了一聲,卻見孟然微不可見地朝他搖了搖頭,擱在案面上的手一個直了五指,一個蹺起拇指指天。林庭中嚇出一身冷汗!再不敢出聲了。
楚孝賢把所人的人證物證全部帶走。楚靖夫婦做夢沒想到告人不成,反而成了階下囚。被林孝賢的龍衛帶走時是懵的!不過夫婦二人都比楚宏夫婦沉著,雖然嚇得瑟瑟發抖,卻沒有大叫大鬧。
這案子不算結了,因為真兇還沒有查明!不過楚賢夫婦當堂釋放了。楚風跟前來旁聽的諸人一一道謝了,這才領著他們回府。
楚國公的心情很復雜,欣慰心疼憂心俱有。欣慰,是因為兒子出色!心疼,是年紀輕輕心機如此深沉,定是吃了不少苦頭之后磨煉出來的。憂心,是他玩大了,恐怕會有一撥人被拉下馬,那就不安全了。木秀于林風必摧之,堆高于岸流必湍之啊!
藍少候覺得這一趟收獲不菲!楚風不愧是六首狀元,心機非常人所及,這一手玩得太漂亮了!恐怕要打得很多老狐貍措手不及。因為藍少卿的關系,他知道林孝賢捉拿老楚府人是楚風請求的。但林孝賢居然沒審案,這不符合他的做事風格,必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