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雅震驚地道“青桐,你不會是說七公主是你的,所以不能叫我娘做敏姐吧?”
石青桐“……”朝元寶看過去。
元寶抖了抖,硬著頭皮道“主子的意思是,公主不能叫夫人做敏姐,要不然就把公主給收拾了。”
眾人一陣風中凌亂!
石青桐滿意地點了點頭,一手拽著趙氏,一手拽著七公主朝二門走過去。
七公主不解地對元寶道“為什么啊?”
元寶縮著脖子看了眼石青桐,大膽解釋道“主子覺得你不能輩分高過她。”
趙氏母女三人“噗”一下笑了出來。
七公主哭笑不得,對石青桐道“敏姐是趙王叔的女兒,她本來就是我堂姐,那有讓我降輩分的。”
石青桐松開二人的手,轉往安榮堂去,才不想理她們了。
七公主“哎”了一聲,想跟過去,楚思姐妹不動聲色攔了一下,趙氏挽住她的手,笑道“我們先到萱草堂,青桐是去見謹哥兒。”
七公主臉上一紅,嗔道“父皇太討厭了,罰什么不好罰她禁言。這是故意治我的,知道我躲在她府上,不讓她和我說話。”
趙氏母女三人但笑不語!這話他們可不好接。
石青桐也不確定楚風在不在安榮堂?不過趙氏母女三人沒叫停她,肯定就是在。一時頑皮心起,“嗖”一下躍下屋頂,轉到抄楚風臥室的屋檐下,再一個倒掛金鉤猛地拉開窗。
把正在更衣的楚風和侍候他更衣墨僮嚇了一跳!
楚風笑罵道“卿本佳人奈何做賊!”
石青桐松開倒扣著的雙足,落到地上,沖著楚風笑。
楚風招了招手,她便“嗖”一下從窗戶躍了進去,順手把掛在耳朵上的茱萸插到他的發冠上。那茱萸還掛著紅彤彤的果實,和楚風的白玉發冠相映成趣!
墨僮笑道“公子荷包里有的!”便欲伸手摘下來。
楚風打了一下他的手,嗔道“多事!”
石青桐笑著點頭附和。
等楚風穿好衣服,兩人牽著手一同前往萱草堂。
楚風道“這是補昨天的重陽家宴,所以在老太太那里擺膳。你現在給罰了不能開口說話,正好不用應付老太太。”
石青桐點了點頭,她所有的氣都只是一時的,過了就好了。再說老太太始終是楚風長輩,她再不滿也不能真的打她一頓。
“為什么不讓七公主回宮?”能出來見人,那就是傷勢沒問題了。
元寶在一旁代答道“七公主可能是想等陛下旨意。”
楚風了然,估計皇帝之前是真想讓她嫁西隴太子,惹她生氣傷心了,所以和皇帝堵氣!
因趙氏和七公主是堂姐妹,所以楚國公也不用避嫌,楚風有未婚妻在一旁也無礙。大家便同桌用膳。既是重陽節自然少不了菊花酒。
楚國公的菊花酒不錯!酒鬼喝著喝著不知不覺自己喝了將近一斤。楚風當著老太太的面,不大好阻止她,只是用眼睛瞪了她幾會。
楚國公自從上次醉得找不著北給石青桐壓住,被趙氏母女笑了好幾天,有石青桐在再不敢喝醉了。
反而是楚思姐妹給石青桐灌得頭暈眼花,大呼不能喝了。
老太太這里很長時間沒能熱鬧過了,笑道“今兒過節,高興就多喝幾杯,在自己家里醉一兩回不礙事的。”
七公主的酒量居然不錯,跟著喝了小半斤,也沒有醉。
讓石青桐深有同道中人之感!喝得興起,見楚風臉色臭臭的,提了酒壺,放到他跟前,拿起一只碗倒了一碗,指了指示意他喝完。
楚風“……”沒好氣地道“一會我喝醉了怎么辦?”
楚國公和趙氏一臉看好戲的樣子,也不阻攔。
石青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示意醉了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