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遠侯父子“……”感覺這位九公主不大好相處??!
石青桐拿起茶對著定遠侯父子,淡淡地道“征西大元帥,慕容少帥。我敬你們一杯,祝你們旗開得勝,早日把西隴軍打回老巢去。”
定遠侯父子連忙端起茶杯,齊聲道“謝石將軍吉言!”和她一道把茶給干了。
慕容俊收到父親的暗示,微笑道“不知石將軍是否會隨軍出征?我聽聞西隴人被將軍神勇嚇破了膽,對您是聞風喪膽,望風而逃。如果將軍您能出征,我們定然勝券在握?!?
石青桐古怪地看向這父子二人,慢吞吞地道“難道沒有我,征西大元帥就沒有取勝的信心?”
定遠侯父子“……”怎么說話的?要不要如此單刀直入啊!
定遠侯強笑道“石將軍說笑了!犬子的意思是,如果有石將軍加入,我們的勝算更高!”
“你們知道為什么陛下會派你們出征嗎?”
定遠侯父子一愣!難道不是因為他們封地在西部,所以才讓他們出征的嗎?
“愿聞其詳!”
“是楚風保薦的你們,楚風說‘定遠侯也是功勛之后,按太祖的規定就是三代降一級,這一代他兒子得降到伯候。定遠侯雖無功但亦無過??膳R洲太平就是百姓之福!這全得益于定遠侯的經營。
所以陛下應該開恩,給定遠侯立功的機會,讓他的世子能繼續當候爺致力于臨洲民生?!L是我的未婚夫,我不希望你們辜負了他的期望,所以還請定遠侯為你們家以后三代爵位著想,爭取勝利?!?
定遠侯父子都愣住了!楚風他們當然聽說過,大慶朝唯一的一個六首狀元。只是他們素不相識,想不明白,他為何會何薦他們?但不管如何這確實是保住他們爵位的捷徑。
這件事,就連趙臣軒和藍少卿都不知道。二人都看向了石青桐,跟定遠侯父子一樣覺得迷惑。
“原來如此,改日有機會定要當面跟楚大人道謝!敢問石將軍,楚大人因何保薦我?”定遠侯把心中疑惑問了出來。
石青桐眼珠子轉向了定遠侯“因勢而為!”
定遠侯垂眸,略一思索便明白過來了。能帶兵的將帥多了去,不一定要用他定遠侯,但這軍功卻是給誰都不如給他。
他一個偏遠地方的侯爺,參與不到京中斗爭去。自己不能要的功勞,當然也不能給別人了,這才便宜了他。
回去的路上,定遠侯感慨地道“果然傳聞不可信,都說石將軍是個二愣子,今天看來她心如明鏡!只不過是性情古怪一些罷了。”
慕容俊心道“可不是古怪!在床前釣魚,簡直是莫名其妙!”嘀咕道“橫蠻兇殘應該是真的,看她把平陽侯和定軍侯的嫡次子欺負得沒邊了。偏那兩人還沒脾氣?!?
定遠侯失笑道“你沒看出來,那兩位、不對三位都是心甘情愿臣服她的。趙郡王就不說了,他看起來性情溫和。藍少卿那可是出了名的狠絕之人!居然對她服服帖帖,可見這位石將軍不容小覷!以后少惹她。”
“這父子二人打什么主意?”藍少卿替趙臣軒滿上茶。
“就像你看到的那樣,想讓青桐隨他們出征?!壁w臣軒說完,對石青桐道“傷好一些沒有?楚風惹你不高興了?怎么收了信還悶悶不樂!”
提到楚風石青桐的臉色緩了緩,“沒有,他跟我說他賺銀子了。等我回來就陪我上館子。”
趙臣軒笑道“最近一直忙,所以沒能抽得出時間陪你出去轉轉。等征西元帥出征了,我們就能空閑下來。到時候我們花天酒地去?!?
藍少卿挑眉道“你不用做監軍?”
“是要的,不過這種天氣打不遠,我留在此地先管好后方。打遠了再出發。正好趁你們回京前放松放松?!避娭械氖虑?,他并沒有瞞二人,如果他們都信不過,也就沒有信得過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