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玘莫名其妙,他怎么又被安排了?
夏珺看他沒動,小跑過去,扯起蕭淵順上夏玘,跟老爹和大哥告了退,三個人手忙腳亂的往后院跑了過去。
夏玙仍然站在外面,看著三人跑開的背影,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貌似,有哪里不太對。
“難得沒惹禍端還發了次善心,就讓她去吧。”夏翊走過來拍拍他的肩,“左不過一個乞丐罷了,能翻出什么浪來。”
夏玙有些勉強的應了聲,但是心里還是有些不放心,死死看著人都已經消失的方向,思索著什么。
……
“長姐,你剛才在門口不是底氣足得很嘛?怎么才看到老爹和大哥你就慫了?”
才拐過后院門,夏玘立馬松開蕭淵,拍拍手上衣上沾到的灰土,嫌棄著蕭淵,也嫌棄夏珺。
“你懂什么?”夏珺同樣松開那個臟乎乎的人,拍著手了的泥巴,回道,“我這是避免紛爭,你沒見昨晚大哥那樣?他要是見了他……”
夏珺指著蕭淵,才發現他居然還在裝傻,歪著頭咧著嘴,伸出舌頭想去舔自己的耳朵,還真裝上癮了?她拍了他一下“別裝了。”
又說“大哥要是見了他,不跟他打個三天三夜完不了,咱們府上沒得安寧,你還想不想好好睡個安穩覺了?”
夏玘撇撇嘴“你就不該帶他回來。”
“在下在此地沒有住所,前些日子借住的地方現在也被監視,只好找郡主世子幫忙,多有打擾,還請幾位見諒。”蕭淵恢復正常,拱手向夏珺和夏玘致歉,“我在荷月城只待一個月,下月便要回蘭月城,二位不必太過擔憂。”
“是啊,這月才過了這么一天,我們還得擔憂三十天。”夏玘也不拿眼睛看他,邊走邊說。
蕭淵再次歉然的笑笑,今天這好脾氣的樣子跟他昨天以一當百,殺人不眨眼的樣子真是截然不同。
夏珺心下感嘆,皇室子弟,果然都是些當面一套背面一套的。
“家里在城南還有個別苑,明天我告訴爹爹,打發你去那里看房子。”夏珺對蕭淵說,“今晚你先在柴房里待一晚上。”
“好的。”
“長兄今晚可能會去監視你,所以你最好繼續裝傻,要不就早些睡覺。”夏珺囑咐他,“要是他派人來試你武功,你就跑到外邊大喊,我過去幫你攔著他。”
蕭淵乖巧的點頭。
“不過你要是敢動手傷了他,我保證,我會讓你死無全尸的。”夏珺最后威脅了他一下。
夏玘再次莫名奇妙,他老姐有這能力?
蕭淵倒是配合著點頭如搗蒜,兩手交疊放在身前,越發乖巧的走在夏珺身邊。
……
入夜,給蕭淵拿了幾個包子和一碟小炒菜,珺、玘二人回到飯廳,父親和長兄已經坐下。
夏珺心里有鬼,見父親他們先到,十分羞愧,坐下便難得的告了歉。
“珺兒何時跟爹爹、大哥這么講理了,來晚了還主動求饒。”夏玙用自己的帕子擦拭筷子,輕笑道。
“今日才跟爹爹說要上進,自然要好好表現。”
夏珺說著,又朝老爹笑笑,眼睛瞇縫成一條線,看起來相當討喜。
夏翊很滿意女兒不拖不賴的改變,笑著摸摸胡子“人都到齊了,上菜吧。”
侍女們魚貫而入,上菜的秩序卻很是嚴謹,看得出劉管家平日管治有方。
“對了哥,小和你帶回來了嗎?”夏珺吃著,突然想起自己丫鬟,開口問道。
夏玙伸手,身側的侍女遞上錦帕,他輕輕擦拭了嘴角,才說“帶回來了,雖然沒有傷及性命,但是傷口太嚴重,應該還要躺上幾日。”
夏珺點頭“昨日宮里的那些宮衛怎么樣?”
“倒也沒死,只是他多數一招制敵,大多數當場就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