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管梨花跟隨劉演、劉元兄妹倆,一路直奔廄置的時候。城南十里外的樹林里,五六個衙差樣的男子正押解管小妹三人往樹林深處走去。
身材高大的何騰看了看周圍越來越密集的樹林,皺著眉頭問道:“賊曹大人,既然你懷疑我們先前售賣的糖是偷來的,為什么不帶我們回縣衙審問,反而把我們帶到這林子里來?”
啪!
何騰這話剛一問完,立刻便有個離得近的衙差給了他一拳,并大聲呵斥道:“讓你走你就走,哪來那么多廢話!”
何騰冷哼一聲,停下腳步,沉聲道:“哼!賊曹大人若是秉公辦案,小民自當配合,進了衙門該怎么審怎么審,該怎么答怎么答。可賊曹大人雖然嘴上說的冠冕堂皇,但卻將小民三人偷偷帶出了城。難道不該給小民一個解釋嗎?”
何騰這一停,整個隊伍立刻便停了下來,剛剛打人的那個衙差臉一黑,立刻大聲呵斥道:“嘿?找打是吧?你他x到底走不走,信不信老子……”
不待那衙差把話說完,領頭的賊曹便看著何騰,冷笑道:“你想要什么解釋?”
這位莫大人,擔任新野縣城賊曹多年,人抓的多了。眼前這種公器私用的事情,同樣也不是第一次干,比這更黑的事兒他都經手過!可是,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膽敢當面問他要解釋!
“是誰讓你來的?準備帶我們去什么地方?”何騰寒聲問道。
何騰身高體壯,又是獵戶,常年住在山林中,與山風、野獸為伴,當他發怒的時候,自然而然的便會散發出一股煞氣,使人望而生畏。
一時間,除了那賊曹之外,其余幾個衙差全都禁不住后退兩步,下意識的想要離何騰遠一些。而且即便是那在新野縣城威風慣了的賊曹,此時也不得不收起臉上的冷笑,色厲內荏的大聲說道:“都到了這里了,你即使知道又能如何?乖乖跟我們走,免得受皮肉之苦!”
何騰聞言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說道:“確實,都已經到了這里了,知不知道的,其實并不重要?!?
此言一出,賊曹心中頓時咯噔一下。然后,他便眼睜睜看著何騰低喝一聲,雙臂較力。
啪!
隨著這啪的一聲大響,何騰身上那拇指粗的麻繩,竟硬生生被他繃斷了。且那斷成數段的麻繩余力未消,四散抽飛,離得近的賊曹躲閃不及,當場便被其中一根麻繩抽在了臉上。
“??!你,你……攔住他,殺了他!”賊曹慘叫一聲,抽出腰間兵刃,揮手間劈將上去。而且值得一提的是,這賊曹劈砍的目標并非何騰,而是管小妹!
顯然,作為一個能在新野縣城擔任賊曹多年的人,這莫大人絕不是個省油的燈!攻敵必救的道理,他早就已經憑著大量的經驗將之練成肌肉記憶了!
與此同時,余下那幾個衙差也都紛紛抽出兵刃,直奔何騰周身要害。值此危機時刻,何騰若是分心去救管小妹,那他自己至少也得落個重傷??扇羰菬o人去救管小妹,則管小妹在那賊曹劈砍之下,必死無疑!
“喝!”
眼看管小妹就要香消玉殞、血濺當場,她身邊的何飛突然大喝一聲,用肩膀將管小妹撞開。同時,取代了管小妹的位置,即將兵刃加身的何飛不退反進,躬身往前一頂,整個人撲進了賊曹的懷里。
那賊曹顯然沒料到何飛會有這一撲,所以他整個人立刻便被何飛撲倒,并壓在了地上。與此同時,他手中的兵刃也在恍惚間脫了手。
對那賊曹來說,被人撲倒在地且兵刃離手還不是最糟的,最糟的是,一旁的何騰以一敵五竟仍有余力。只一個照面,那五個衙差中便有三個被何騰卸了兵刃,且其中一把兵刃還被何騰握在了手中。
只見何騰手握兵刃向后一甩,一道亮光劃過,反綁著何飛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