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這個看臉的世界,“以貌取人”不是常態嗎?沒什么只得奇怪的。
但是,小白剛剛明明一直跟她在一起,連那位姚神醫的面都沒見過,就說人家“有問題”,說人家“醫術高個屁”……這種連對方的面兒都還沒見呢,就開始“以貌取人”的做法,實在是有些莫名其妙。
“他給陰少夫人開的那些藥有問題喵!”小白略顯急促的解釋道,“我能聞出他給陰少夫人開的是什么藥,喵嗚,總共三種,全都不適合孕婦服用。”
“不適合孕婦服用?”管梨花略顯茫然的問道,“若是孕婦服用了會怎么樣?”
“輕則胎兒不保,喵嗚,重則一尸兩命!”小白嚴肅道。
“啊!這是真的?你確定沒弄錯?!”管梨花聞言大驚,一邊在心神聯系中向小白確認,一邊來到陰少夫人身邊,對陰少夫人說道,“少夫人,那位姚老神醫都給你開了些什么藥啊?能讓我看看嗎?”
陰少夫人聞言微微一笑,刮了一下管梨花的鼻尖兒,親昵道:“都已經認了我家嫂子做義母了,還叫我少夫人?”
管梨花靦腆一笑,略顯扭捏的叫了一聲:“姑姑。”
“哎。”陰少夫人脆生生的應了一聲之后,面帶微笑的說道:“我也不知道這里面具體都是些什么藥,都是姚老神醫開好方子之后,讓藥童去抓的。我呀,只管將藥帶回去煎服便是,其他根本不用考慮。”
“那,能讓我看看?”管梨花再次詢問道。
“當然可以。你若想看,盡管打開來看便是了,幾副藥而已,有什么不能看的?”陰少夫人滿不在乎道。
雖然這邊陰少夫人答應的很痛快,但劉元卻一把拉住管梨花,輕聲說道:“莫要淘氣。這是姚老神醫給你小妮姑姑抓的藥,不能隨便亂碰的,若是因此失了藥效就麻煩了。”
管梨花聽了劉元的話,差點兒沒當場噴出一口老血來。怎么就能失了藥效了?我只是看一眼,又不是要把它們怎么樣。難道看一眼就能把藥效給看沒了?!
當然,想是這么想,說肯定是不能這么說的。所以,管梨花只好換上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搖晃著劉元的手,央求道:“好干娘,我只是好奇,想看看。你就讓我看看吧,我保證,就只看一眼。遠遠地看,不碰。小妮姑姑都同意了,好干娘,你就讓我看看吧!就一眼!”
“你這孩子,平日里那般端莊懂事,怎么這會兒卻又淘氣起來了!?”劉元略顯生氣的責備道。
“小孩子嘛,好奇心重,嫂子莫要怪她。”陰少夫人含笑勸道,“再說,只是一些普通藥物而已,怎么可能平白失了藥性?看一眼,不打緊的!”
說完,陰少夫人朝陰陸打了個手勢,讓他把藥拿過來。陰陸無奈,只得將手中的藥包小心翼翼的拆開,逐一展示在管梨花面前。
那個給陰少夫人抓藥的藥童,抓藥的手法十分粗鄙,且明顯沒有幫病人將各種藥材按藥方重量分份兒的習慣。所以,展現在管梨花面前的三個藥包里,十分神奇的各自單獨包了一種藥材。
而且這三種藥材全部保持著“原生態”,明顯沒有經過任何炮制處理——牛黃是沒有磨粉的一大塊;山楂是沒有切片的整山楂;最后那包酸棗仁,甚至連外面的棗肉都沒去掉,就直接拿來用了。
若不是小白以前給經常失眠的“女神”獻殷勤時,給女神買過這東西,又恰好記得它的味道,一時間,還真不一定能認出來!
呃,話說小白的鼻子明明是在它變成貓之后才變的那么靈敏的,為什么前世鼻子也那么靈?而且那么久之前聞過的氣味,竟然直到現在還能記得這么清楚?!
難道……他上輩子是狗?
舔狗?!!!
咦,好像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