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桃叔提供的消息來算,鄧家和陰家掌握的那種快速織布的方法,能讓女工每人每天至少織出一匹布!所以,過去的半個月里,無論是鄧家還是陰家,都應該織出了至少上百匹步才對!
可是,布呢?!
要知道,李家的布行在新野縣能排進前三的,如果新野縣哪里有這種新奇的寬布的話,他們不可能不知道(鳳凰村那些農人手里的大部分寬布都流入了李家的布行,就是證明)!
所以,無論是鄧家還是陰家,在最近這段時間里,都不曾向外出售過這種寬布。這一點,桃叔可以肯定!
吶,鄧家和陰家有快速織出寬布的方法,但是他們織了布之后,卻又不出手。那么他們織布干嘛?他們難道不想掙更多的錢嗎?又或是說……他們真的織布了嗎?
想要知道這些,僅靠和桃叔、木叔他們兩個商議是永遠都不可能知道答案的,所以剛起床的李銳急匆匆吃了不早不晚的飯之后,帶上禮物,拖著拜帖朝鄧家走去。
李家在新野縣也算得上是數得上號的士族人家了,李銳作為李家的二少爺,雖然二世祖的名號不好聽,但是他親自遞上帖子求見鄧晨,鄧晨無論如何是不能不給他面子的!
所以,李銳的拜帖遞進去沒多久,鄧家便有下人領著他去了外院的花園,在花園正中的亭子里,鄧晨和陰陸都在,兩人正一臉疲憊的喝茶閑聊。
“鄧大哥好,陰大哥好,小弟冒昧前來,擾了兩位哥哥的雅興,還望兩位哥哥不要見怪!”看到鄧晨和陰陸之后,李銳立刻主動執禮,打招呼道。
面對行禮的李銳,鄧晨也不起身還禮,拉住正要起身的陰陸,隨意的朝李銳擺了擺手,說道:“什么雅興不雅興的,我們哥倆兒這是累癱了,坐下來喝口茶喘口氣而已,可不是真有閑心在這里吹風賞花。”
李銳見鄧晨這幅樣子,不怒反喜,立刻換上一副更加輕松的笑容,十分隨意的坐下,感慨道:“鄧大哥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小弟倒是非常期望能像鄧大哥現在這樣,累到癱坐在涼亭中飲茶休息。怎奈何,小弟一無才,二無學,只能獨自坐在家中吹風賞花了!”
人只有在真正把另外一個人當朋友的時候,才會在他面前放松隨意,不拘于禮。所以,看到鄧晨這副隨意的樣子,本就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李銳,怎能不高興?
“嘿嘿,據我所知,李老弟可不是個能閑得住的人。”看到鄧晨和李銳二人都如此隨意,陰陸也不在拘束,所以一臉輕松的笑了笑,開起了李銳的玩笑,“以李老弟的脾氣而言,這賞花或許是有的,但吹風卻是未必!”
新野縣人誰不知道李銳是個二世祖,吃喝玩樂無所不會!而且對于女色極其迷戀,年紀輕輕尚未娶妻,便已經娶了三房小妾!家中的俏丫鬟更是多到能恍花人的眼睛。
所以,陰陸這句調侃的話里說的“賞花”,確實也是賞花,但是此花非彼花。懂的人,自然一聽就懂!
而鄧晨和李銳二人自然都是懂的人,所以兩人聞言同時哈哈大笑起來,其中李銳更是一邊笑,一邊搖頭道:“見笑見笑,一點兒臭毛病,讓陰大哥見笑了。”
“唉,此言差異,這怎么能算是臭毛病呢?以李老弟的身份,多娶幾房小妾,多買幾個丫鬟,本就是合情合理的事情,那里算的上是臭毛病?!再說了,少年人嘛,哪有不愛美人的!我若是再年輕幾歲,定然也是和李老弟一樣的。”玩笑過后,陰陸立刻給李銳鋪了個臺階。
“嘿嘿。小弟我是游手好閑,所以才會如此,陰大哥跟我可不一樣,有那么多的時間讓我玩樂。”李銳嘿嘿一下,朝陰陸拱了拱手,順勢轉移話題道,“剛剛我可是聽鄧大哥說了,你們二位可是忙了一上午,累得不行了,才終于有時間坐下來歇歇腳的!”
“小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