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管梨花小姐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害怕那些士族?那些士族人家怕她還差不多!
可是,在聽了王二黑的話之后,在場的災(zāi)民們發(fā)現(xiàn),實施情況似乎跟他們之前所認(rèn)為的并不一樣。那些士族人家的可怕或許猶在他們的想象之上,而管梨花小姐,或許真的是很怕那些士族人家的……也未可知……
看著表情漸漸變得沮喪的災(zāi)民們,王二黑毫不留情的繼續(xù)說道:“士族之所以能成為士族,考的可不僅僅只是穿的比咱們好,吃的比咱們好!或許在你們看來,士族最可怕的地方,無非就是他們家里養(yǎng)了很多家丁護院,這些人打人很疼,誰敢跟那些士族作對,就會被那些家丁護院打!而且士族們都很有錢,可以花錢買通衙門里的老爺,讓那些膽敢去衙門告狀打官司的人被關(guān)進大牢!”
“沒錯!你們說的這些,確實都是士族人家可怕的地方!但是,這么說士族人家的可怕之處,其實對也不對!士族人家僅僅只養(yǎng)了那些家丁和護院嗎?不是!之前管梨花小姐跟我說過的話,我現(xiàn)在可以明白的告訴你們!那些士族人家養(yǎng)的打手,絕對不止咱們能看到的那么點兒家丁和護院!深山里那些剪道的山賊,老林那些打家劫舍的歹人,你們以為那些人真的都是日子過不下去的苦命人,不得已才去做那種事情的嗎?”
“不是!他們根本就不是什么苦命人!他們都是那些士族人家養(yǎng)的狗!平日里扮成歹人的樣子到處殺人搶錢,等到萬一那些士族人家遇到什么麻煩的時候,他們又會在第一時間趕回來,幫那些士族人家處理麻煩!”
“啊!這這這……那些歹人竟然是士族人家故意養(yǎng)著的……這……這不可能吧?那些人可都是殺人搶錢的惡人,士族人家不都是讀過書的讀書人嗎?他們跟那些惡人……”
“哼!讀過書就一定是好人嗎?鄭家和周家的人,哪個沒讀過書?他們兩家的人是好人還是壞人,現(xiàn)在你們心里難道還沒個數(shù)嗎?”王二黑冷哼一聲反問道。
自從上次那次鄭周兩家與鄧陰兩家正面起沖突,并且完全落敗之后,兩家不僅拿出了大量的錢糧土地等資源平息鄧陰兩家的怒火,同時還不得不承受一邊倒的輿論壓力。
現(xiàn)在,雖然事情才剛剛過去沒幾天,但是新野縣境內(nèi)的人,凡是聽說了這件事情的,怕是沒有人不知道鄭周兩家的人有多惡毒,來新野縣之后不僅用各種見不得人的辦法搶奪新野縣人的東西,而且還企圖敗壞鄧陰兩家的名聲,把他們自己惹怒天地,致使天地在新野縣境內(nèi)連年降災(zāi)的罪行推到鄧陰兩家身上去。
呃,天地降災(zāi)什么的,聽聽就算了。相信只要是稍微有點兒腦子的,都是不會信這個的。可是,架不住這里是西漢末年,沒腦子的人占大多數(shù)。而且,大家到處亂傳這些消息為的是什么?不就是為了聊天兒打屁消磨時間嗎?若是沒有點兒神神鬼鬼的東西,怎么能聊的痛快呢?
所以說,有些事情知道就行了,千萬不要在意細(xì)節(jié)!
聽到王二黑說起鄭家和周家的事情,周圍的災(zāi)民們立刻便不再多說什么了。畢竟,鄭周兩家確實是個很好的例子,足以證明讀書也好、有身份也好,都不是判斷一個人是否是個好人的評判理由!
“我知道,之前我告訴你們,管梨花小姐讓你們千萬不要上那些士族人家的當(dāng),不要跟那些人起沖突的時候,你們中的很多人都不服。”王二黑直視著眼前的人群,面無表情道,“你們很多人怕是都覺得,你們?nèi)硕啵切┦孔迦思业募叶【退阋粋€能打你們這樣的兩個,但卻絕對不能打贏三個。只要你們的人比他們多三倍,多四倍,多很多很多倍,就一定能打贏那些士族人家的家丁護院。到時候,誰被打死,誰上誰的當(dāng),還不一定呢!”
王二黑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掃過災(zāi)民中包括麻子臉、黑瘦青年在內(nèi)的那些小年輕。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