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漢磕了磕煙袋鍋子,一邊慢條斯理的往里塞煙絲,一邊冷笑著說道:“你們也說了那是以前!以前跟現在能一樣嗎?!”
“怎么就不一樣了?!雖然這次做花露水的人不是鄧家和陰家了,但是有縣令老爺出面,跟那么多士族人家一起的話,做出來的花露水也未必會比之前差吧?!”
“對啊!只要東西還是好東西,那些外線的商隊自然就回來買!商路不通,沒準兒他們比咱們還……”
“他們不可能比咱們著急!”老漢不等那些莫名其妙的人把他們安歇莫名其妙的理由說完,便直截了當的說道,“雖然我不知道這次水災究竟有多少縣遭了在,但是我知道那些外縣的商隊只要是消息靈通一點的,就一定知道咱們縣遭了災!而且,水災這種東西,是最容易毀莊稼的!咱們縣現在這種缺糧的情況,他們肯定也都是心里有數的!所以,即使商路通了,他們也一定不會立刻來給咱們送糧食,他們一定會耗著咱們,等咱們手里的糧食都吃完了,等咱們不得不求他們的時候,他們再站出來,用他們手里的錢糧,低價收購咱們手里的花露水!”
“而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某些懷了其他心思的商隊,除了會惦記著用低價收購咱們手里的花露水之外,肯定還會有一些其他的想法!”
老漢一邊說,一邊將目光轉向管梨花,管梨花也不隱瞞,直接點頭道:“不錯!之前毀壞花露水作坊的事情,可以肯定,有其他縣的商隊參與!不過,因為當時參與的人實在太多,情況也確實太亂,所以即使后來鄭家和周家都坦白了,但是我們依舊不知道那天參與了這件事情的人究竟有多少,最終究竟有多少人掌握了花露水的制作方法!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被那些人綁走的花露水作坊里的工匠,直到現在依舊有至少五個人沒被找到!他們極有可能是落在了那些外縣商隊的人手里,而那些外縣人,極有可能已經通過這幾個工匠,獲悉了花露水的制作方法。”
“也就是說,花露水的制作方法,已經無可避免的要流出新野縣了!只要通往其他縣的路一通,相信那些躲藏在咱們縣的那些外縣人就會想辦法第一時間把花露水的制作方法送出去,到時候,其他縣也同樣會出現花露水作坊,而那些外縣的商隊自然也就不再需要咱們了!”
“當然,外縣那些人雖然掌握了花露水的制作方法,但是因為他們所掌握的方法其實是從那些工匠們的口中獲悉的,而因為花露水作坊的管事人曾經對于這種情況做出過防備,所以他們獲悉的花露水的制作方法并不完整,以后他們制作出來的花露水的品質自然也就無法跟咱們縣生產的花露水相提并論!”
“所以,花露水的生意以后肯定能夠長期維持下去,能夠一直為咱們新野縣帶來利潤。但是,它們所能帶來的收益的多寡勢必也會受到影響。可以預見,當商路被打通的時候,第一批從咱們縣運送花露水出去的人,肯定會能掙個盆滿缽滿,但是之后就會變成細水長流,直到這門生意徹底成為一個和柴米油鹽一樣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生意!”
“事實上,這花露水生意具體能夠給咱們新野縣的災民帶來多大的利潤,是否能夠給那些災民賺得足夠多的錢糧。對于這一點,其實鄧陰兩家的家主們也都拿不準,所以他們在將花露水生意給予咱們縣那些災民的同時,還拿出了橡子糖的制作方法!以及向咱們縣所有人保證,開設香皂作坊,將生產的所有香皂用之前售賣花露水的方法,向所有的新野縣人售賣!”
聽了管梨花的話,周圍的鳳凰村村民們一臉驚愕的愣了許久,之后才用憤恨不平的與其商議起來。
“竟然會有這種事情!這花露水這么掙錢的生意,竟然說沒就沒了!那這……這,咱們縣這得損失多少錢糧啊?”
“多少錢糧不知道,反正肯定少不了!呸!這幫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