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長江后浪推前浪,后來者的膽量,總是比前任的膽量要大一些的!
不過,有膽量很多時候雖然是一件好事,但是對于這些村老們卻顯然未必是這樣。因為,他們完全沒有與這種膽量相匹配的能力!
他們憑什么覺得自己能夠做到張寅之前都不敢做的事情呢?難道僅僅只是因為他們足夠不要臉嗎?還是說,他們覺得,那個士族人家真的會像他們所說的那樣,堅定不移的支持他們做任何事情?!
“什么?!這些老龜孫兒竟然還想著要咱們的命?搶咱們的家產!”
“呸!我就知道這些老不死的畜生沒安好心!想搶咱們的河岸也就算了,竟然還想要咱們的命,搶占們的家產!”
“好好好!好得很!張大眼你們這幫畜生好得很啊!今天若是不讓你這些老東西死在這里,我他x就跟你姓!”
“呸!狗東西,竟然敢有這種想法,你們這幫畜生不得好死!”
“我就說這些狗x的肯定沒安好心吧!你們看,你們看他們是不是沒安好心!不僅想要占了咱們村子的河岸,還想要咱們這些人的命!”
“呸!你們不得好死!你們,你們怎么敢?你們竟然敢!等著,你們給我等著!”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姓張的沒一個好東西!當初我就說把姓張的全都攆出村子,你們看,張大眼這狗x的果然沒安好心把!”
憤怒的村民們再次開啟了謾罵模式,簡直是準備用嘴遁把那些村老們的全家老小,祖宗十八代全都罵上天!
當然,他們倒也不僅僅只是在罵人而已。在罵人的過程中,其實還是有一些人隱約發現了一些問題,并且點出了問題的關鍵的!
姓張的!
“沒錯!就是姓張的!”管梨花輕輕的拍了一下巴掌,周圍激憤的鳳凰村村民立刻便安靜了下來,之后管梨花似笑非笑的說道,“無論是我們管家,還是我們鳳凰村,其實沒有得罪過你和你背后的士族。至于說懷璧其罪之類的問題,那就更不存在了!我們鳳凰村沒有值錢的東西,而且就像你說的,我們自認為值錢的東西在你和你身后的士族看來,雖然不能說是一文不值吧,但也確實達不到能夠讓你們興師動眾到動用兩百個私兵的程度!”
“能讓你背后的士族派出這么多私兵,能讓我們村這些所謂的村老謀劃到圖財害命的程度,這里面必然是要有夢想啊、復仇啊、感情糾葛啊,等等這一類東西混雜在里面的!”
“吶!據我說知,我們鳳凰村可從來沒得罪過什么人,我們管家在這方面更是自律的很!如果說有什么人會對我們管家恨之入骨的話,那就之能事張寅了!”
“嘿,咱們就別兜圈子了,直接一點!你們是不是張寅找來的人?”
嗡!
“張寅?竟然是張寅招來的人啊!怪不得他們要找管家的麻煩呢!原來是張寅找人來找管家人報仇了啊!”
“呸!什么報仇不報仇的?之前的事情被人不知道,咱們還不知道嗎?管家沒跟鄧家扯上關系之前,被張寅欺負的有多慘咱們難道沒看到嗎?就因為那個紡線車,張寅差點兒把管家的一家老小全都抓起來燒死了!”
“是啊!后來發生的事情也不怪管家!當時突然發水,山上的毒蟲又都下來了,若不是管家愿意幫忙收留,張寅和他手下的那幫小崽子,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結果倒好,管家救了他們的命,他們不但不領情,竟然還跟村里那些不要臉的人一起搶了管家的房子,占了管家的家!這事兒做的,簡直是比畜生都不如!”
“就是!你張寅是亭長不錯,但是你不能這么欺負人啊!而且你欺負人還能不讓別人還手不成?!”
“說起來,最后那也不是管家還的手!張寅手下的那幫小崽子,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