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學生代表隨后將整個大禮堂的厚重紅色窗簾都拉了起來,不留一絲縫隙。
于是當頭頂上的小燈全部熄滅之時,眾家長都不由驚呼了一聲,對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本能恐懼。
“啪!”一盞大燈接踵亮起,直直一條光束打在了臺上的正中央。
葉梔就穿著潔白的芭蕾舞裙杵立在那道耀眼的光芒之中,素凈的面龐猶如清水芙蓉,身姿傲立天鵝頸優雅宛若一只矜貴的天鵝。
眾家長的驚呼登時化作了驚嘆。
“好漂亮的小姑娘,氣質可真好!”
“我以后要是有了二寶,或者親戚家的女兒想學興趣班了,我怎么也得勸她去連個芭蕾試試,這氣質這身段,真的絕了!”
“是的是的!其實這小姑娘是屬于耐看型的,但這芭蕾舞架勢一擺起來,我的天吶,真是太美了。”
時軼就在這片驚嘆聲中滿意地笑了起來。
真好,不愧是女主,不愧是她挑中的未來弟媳婦!
忽然間,在那光束之外,有吉他兼柔并硬地彈了起來。
葉梔聽到這音樂,外八字的腳尖便輕盈一踮,直接縱身在空中劈出了個漂亮的一字馬。
“喔噢!厲害厲害!”齊刷刷的鼓掌聲一下響起。
哪怕他們大部分都是外行,但也能看出來這女孩子的基礎功有多優異。
當然最令他們感到欽佩的,還是那吉他手男孩子。
感覺沒幾年的功夫,一般人也不敢用吉他給芭蕾舞伴奏,還能彈得如此自如不急不緩。
“唉,這一個個的,真是太厲害了,我覺得這倆孩子以后前途無限啊。”
時軼最旁邊的家長發出來自肺腑的感慨。
她終于沒忍住“我也這么覺得。”
如果這倆孩子不進入娛樂圈,各自在擅長的領域發展,那必然會成為很優秀的存在。
只是可惜在原著里,他們最后都進入了那大彩缸般的娛樂圈。
她能知道的是,阮淵在里面混的特別慘,完全是被女配黑出了翔。
而至于葉梔,她大致印象是,好像原本混的也不咋樣,但后面遇上了貴人事業便漸漸有了起色。
不過至于貴人是誰,這個她就沒有什么印象了,只記得阮淵復仇時對葉梔說的那句話“這塊骨灰餅干的原材料,可是你現今的男朋友呢……”
腦子忽然一激靈不會那貴人幫著幫著葉梔就成了她男朋友吧???
“十分感謝阮淵和葉梔同學為我們帶來的精彩演出!請大家將熱烈的掌聲送給他們好嗎!”學生主持人踩著最后的散場曲重新登臺。
眾家長立馬配合,還有意鼓勵“彈的很好!跳的很棒!孩子們繼續加油!”
阮淵和葉梔便朝著下面鞠躬,而后下場。
時軼旁邊的家長是個大叔,掐著這功夫和她搭訕起來“我看你年紀不大,是哥哥嗎?”
“嗯,我們爸媽都不在了,所以我就是我弟的家長。”
那大叔噢喲一聲,有些同情地看著她“那你一個人養你弟弟,應該很辛苦吧?”
“有點,”時軼難得吐苦水,“賺錢的壓力倒還是其次,就是這孩子要是聽話還好,不聽話真的都能被氣死。”
“唉是啊是啊!我和我媳婦前幾年開廠特別忙,但近幾年生意好了閑下來了,我們在家照管孩子的時間就多多了,本來想著終于能好好陪伴一下孩子了,但我兒子氣起人來哦,我都恨不得從來沒生過他!”
強烈的共鳴感讓時軼忍不住以老鐵般的姿態拍了拍這大叔的肩膀“就是說啊!我們這做家長的在外受氣還沒啥,但要是回了家被孩子氣著了,那生氣程度簡直能爆表!”
他嗐一聲,竟長嘆起詩來“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忽然又轉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