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不清楚你們之間的事,可能存在什么誤會吧,反正我覺得王然不是那樣的人?!泵烀烀鎸︻櫝伋龅恼T導并沒上鉤。
“我知道,你們是閨蜜,關系好。但我說的可都是實話呀,王然這個人古怪的很,好幾次我推門回去看見她在我書桌旁鬼鬼祟祟的,她看見我回來后就立馬走開了,我問她在我書桌旁做什么,她總是沉默不吭聲。后來,我仔細檢查了一下我的書桌,雖然沒少東西,但我的化妝水乳用的很快,我懷疑…懷疑她偷用了?!?
“她偷用你化妝水乳?!怎么可能!王然不是這種人!”渺渺激動道。
“我仔細分析考察過的,我宿舍其他人都有化妝水乳,唯獨王然書桌架上沒看見有。她皮膚這么好,肯定是偷用了我的?!?
“這么說,你也鬼鬼祟祟到她書桌旁過咯?”渺渺反嗆道。
“我…我這是光明正大!是她先做出這種古怪舉動的,我才會去驗證的?!鳖櫝q駁道。
“可你不能因為人家皮膚好,且沒見她的化妝水乳就說她沒有吧?可能是她有但沒擺在書桌架上罷了,也可能她用不著,皮膚就很好?!?
顧楚聽渺渺總是給王然找說辭袒護著,很不悅,于是繼續說道,“渺渺,我還發現王然她不愛干凈,很邋遢,她一共就兩個盆、一個桶。桶用來洗衣服,其中一個盆用來洗腳,剩下那個盆居然是洗頭洗臉混用的!嘖嘖嘖~~~”顧楚一邊搖頭一邊惡心道。
渺渺聽聞輕笑諷刺道,“看來你很關注她嘛,連她平常用什么盆做什么事都了解的一清二楚呀?!?
“大家都在一個生活區,進進出出的,能不知道嗎?更何況我并不想知道,知道了還覺得惡心呢?!?
渺渺聽著顧楚竟然蹦出‘惡心’兩個字來形容王然,頓時很生氣,情緒立馬就上來了,壓制不住皺眉沖她回復道,“顧楚,我不知道你給我說這么一大段王然的‘事跡’是什么意圖?反正我只相信我看見的王然,她對我很好,是我最信賴的朋友,你要是還打算說她的不好,那我覺得我也沒必要聽下去了,我先走了。”說完,渺渺起身欲離開。
“杜渺渺,你和陳逸飛發生關系這事兒想必還沒告訴王然吧?也是,這種事怎么好意思說,剛開學沒多久就被男生吃了,換做是我,也覺得丟人?!鳖櫝[弄著自己的手指甲,幽幽說道。
“你這么說是什么意思?你想做什么?”渺渺回到座位坐下,一臉嚴肅看著她問道。
“我也沒什么意思,就是想告訴你,如果你不想讓王然知道這件事,那就聽我的,疏遠她,別和她來往了?!?
“你在威脅我?”渺渺挑眉陰森的看著她,“你想挑撥我和王然的關系。”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呀,你自己做的事,還不讓人說了?”顧楚笑著說道。
“哼,你想說就說吧,我不攔你,但你明明答應我不會說出去的…也罷,通過這件事,讓我看清楚了你的為人,也好?!闭f完,渺渺端著餐盤起身離開。
“杜渺渺!我真的會說的呦!你要不要再考慮下我的要求?只要你疏遠王然就行,很容易的!”顧楚在身后叫住她急聲說道。
“我的態度已經表示出來了。我是不可能答應你的,我很珍視和王然的友情,絕不會疏遠她?!?
“你是這么想,但你能保證王然也是嗎?!我要是把這事情給她說,她會怎么想你?想你居然隱瞞她,還是從一個外人嘴里得知的?她會覺得你根本沒當她是朋友!你們的友情也會就此瓦解崩析。到時誰疏遠誰還不一定呢,你信嗎?”顧楚頭頭是道說著。
“你為什么這么想我和王然鬧崩呢?看著很爽、很有趣是不是?”
“如果我真這樣想,早就把事情跟王然說了,她來疏遠你不是一樣的嗎?又何必今天在這里會對你說這么一大堆話呢?”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