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別跟我杠了,我知道你在為我沒告訴你王然的事而鬧別扭。可我這不也沒辦法啊,她是我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朋友,我既然答應(yīng)了她的事總不能說話不算話吧。”渺渺一臉無奈委屈道。
“我也不是因為這事兒跟你鬧別扭。我只是覺得…”王銘正說著瞥了一眼陳逸飛,而后接著說道,“我只是覺得鄭居安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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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兒!你說老鄭不行?!你跟我說清楚,他怎么不行了?你說的是哪方面的不行?你怎么就知道他不行了呢?!我跟你說,我們老鄭一點兒也不差!”陳逸飛打斷王銘的話,激動道。
“渺渺,你自己聽聽,我壓根就沒往那方面想,他說的不行,和我說的不行是一回事兒嗎?我怕就怕在這里,你說鄭居安會不會像陳逸飛一樣,性格乖張,心思不純呢?”王銘指著陳逸飛,意有所指。
“……”渺渺瞟了一眼陳逸飛,對王銘說道,“陳逸飛他有的時候是這樣,瞎想。但我覺得鄭居安應(yīng)該不會,他有的時候還挺搞笑的我覺得。”
“他搞笑,我就猥瑣了?!”陳逸飛看著渺渺激動道。
“你看看,我壓根就沒說他猥瑣,他自己給自己找詞往臉上貼標(biāo)簽。這不是愛瞎想是什么。”渺渺指著陳逸飛對王銘說道。
“這里是我的大型批斗會現(xiàn)場嗎?怎么總說我呢?還拿我和老鄭做對比?我跟你們說,我和老鄭都很好,你們別詆毀我們。”陳逸飛挺直胸板說道。
渺渺沖陳逸飛翻了一個大白眼。
“欸,你知道嗎?王然和鄭居安算是一對歡喜冤家呢。他們有一節(jié)通識課是一起的,叫《化妝學(xué)藝術(shù)》……”渺渺想起鄭居安和王然眉筆的事跡,忍不住向王銘分享吐槽道。
“什…么?《化妝學(xué)藝術(shù)》?男生也會選這種通識課嗎?”王銘打斷滿臉困惑問道。
“這……”渺渺被王銘這個問題問的,欲言又止。
“這…就得讓渺渺好好說說了,她是怎么選的。”陳逸飛也想起這事兒,不由得眉眼彎彎笑了起來。
“鄭居安他那通識課是我選的。”渺渺捋了捋自己鬢角的碎發(fā),不好意思說道。
“你給他選?!怎么回事?我那會兒在幫你選,你卻在幫鄭居安選?”王銘也不是嫉妒,而是滿臉困惑。
“這事兒說來有點繞,那會兒我其實在幫陳逸飛搶通識課的,搶完以后,他就讓我?guī)退矣燕嵕影矒專菚哼x課系統(tǒng)算是開放了很長時間了。基本大學(xué)分的課已經(jīng)搶完了,等我進(jìn)去系統(tǒng),就剩些小學(xué)分,要不就是有點偏門的課。我無奈就幫他選了這個算學(xué)分高的學(xué)科。當(dāng)然,他本人也是接受的。”渺渺回憶解釋道。
“哦。”王銘笑不出來,一想到那會兒的渺渺喜歡著陳逸飛,還幫他選課,選完以后還幫他室友。而自己呢,辛辛苦苦幫她搶課,她卻在操心別的男生的通識課。
渺渺沒察覺到王銘興致不高漲,接著回憶道,“雖然男生選了這門課確實有點怪,但好在鄭居安也豁達(dá),沒太放心上,還是正常過去聽課……之后呢,有一次,老師讓兩名學(xué)生做示范,互相給對方化妝,當(dāng)然,化妝工具是老師的。于是啊,就正好叫中了鄭居安和王然。你都不知道,聽王然跟我說,鄭居安把她化得可滲人了。兩條眉毛化得像毛毛蟲,為此王然氣了好一陣,當(dāng)天就拉著我去飾品店,挑了一只眉筆,說要送給鄭居安。怎么樣,他們是不是特別逗?”渺渺滔滔不絕的向王銘訴說道,心里樂開了花。
“就因為這次課,鄭居安就把我妹妹拐走了?”王銘一臉不高興幽幽說道。
“你不覺得他們就像歡喜冤家一樣嗎?后來,他們也經(jīng)常互相斗嘴抬杠,兩人互相嫌棄,上課的時候,我就覺得他倆太能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