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為真,何為假。
肉眼所見定為真嗎
蕭歸錦知皎皎所做之事,萬分惱怒。奈何事已至此。
蕭歸錦正為南星療傷時,南星醒來,滿臉戒備,一雙眼靜靜看著蕭歸錦,好似想要看出些什么。
蕭歸錦見此,耐心的為南星爆包扎好,小心擦去血跡:“南星,疼嗎。”
“蕭歸錦,你知皎皎非人嗎。”南星貼近蕭歸錦的耳旁:“還是你亦是妖孽,為了人間戲弄一番。好玩嗎。”
蕭歸錦闔了闔眼睛:“南星,好好養傷。不管她是人是妖都已已消散,不要為她執念。音兒的事,我很抱歉。太醫說,你身體不好,不氣好不好。”
“蕭歸錦,你知道。”南星恍然出聲:“你知道,皎皎真的死了嗎?”
蕭歸錦悉心給南星蓋好被子:“好好休息,我陪你。”
南星想說些什么,轉眼昏睡過去。
南星臉上盡是不安,嘴里呢喃著什么音兒。蕭歸錦閃過一絲心疼。
那又如何,蕭歸錦沒想到南星區區凡人之軀能殺了皎皎。這人間怎么皆是些渡劫之人,天界這般閑嗎。
南星不管你是何人,渡的什么劫。蕭歸錦手輕輕拂去南星臉上難過。
我需要你的心,一顆心而已。
就快了,這痛苦就快結束了。
我一定能為你找到替代之物,到時我們一起,我帶你去看看魔界。
你若不喜,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世事要都這般順意,蕭歸錦現在也不會在人間。
很多事一旦做了決定,就不要奢望兩全。
南星想著給音兒多燒些紙錢,好走一些。
南星一行清淚緩緩落下:“音兒,我早該殺了她的。你也不至于如此。”
人有信念,有念著的人,總會逼自己強大一些。
南星,現在念著的無非是母后和妹妹。這心中,想著他們好好的,就會甜一些。
蜜餞解不了南星心中的苦,思念能加些甜。
世間萬物都在努力生長,想要變得更強大,更美好一些。
可這過程。
總有些你不能接受。
南星總覺著今日下人有些不對,見到自己匆匆行禮趕緊離開。好似自己十分恐怖。
其中一個丫頭竟然當場嚇哭了,這丫頭本是要送東西的,現在東西全碎了。
南星俯身和這丫頭持平:“今日為何大家見我好似見了魔鬼,說清楚,說實話,我就不和你計較了。”
那丫頭怯怯抬頭看了看南星,覺著怎么也沒那般可怕。下定了決心:“王妃,無論我說了什么,您都會放了我嗎。”
“不為難,但你要是妄言。”南星起身:“定不輕饒。”
那丫頭嗑了個頭:“王妃,是南國。說皇后和其女南樂皆為妖孽,皇后已故。那位南樂公主受盡九九八十一天酷刑,下落不明。大家說您母后和妹妹皆是妖孽。您說不定也是妖孽,食人心。所以大家都很惶恐。”
那丫頭說完重重的嗑了個頭:“奴婢想王妃您定不是。王妃,奴婢能離開了嗎。”
南星聽到這些,臉頓時變了顏色,整個人好似被抽干了力氣:“你可確定是皇后和南樂,南國的皇后嗎。”
那丫頭重重嗑了個頭:“是前皇后,現在南國的皇后好似姓江。”
南星像個游魂慢慢走著,臉上全是淚水。走了好久,好似終于支撐不住,倒在了這王府這青石板上。
其實南星這短短一條道都未走完,可卻覺得沒有絲毫力氣。
前方,怎么就沒有路了呢。
那丫頭見此臉上露出了詭譎的笑容。笑容越來越大,突然變了個模樣。
哪里還有剛才唯唯諾諾的模樣,這人哪里是什么丫鬟。是故意給南星送消息的。